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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俏美后:邪夫压上身【完结长篇古言】

玲珑书苑小说影视资源分享2018-08-11 14:16:59


传闻相府千金一病二傻,无药可医,却是先帝钦点皇后,非死不得悔婚。入宫当皇后?她实在没兴趣!宫里赚银子?想想流口水!没事推妃子下池塘洗澡,闲来将王爷暴打一顿,空了在皇帝面前玩自黑,日子简直过得爽歪歪。可是最近她发现,某人似乎看出了她扮猪吃虎,体弱心黑?!大婚当夜,某人上榻,她假装重病:“皇上,臣妾实在体力不支,恐怕无法侍奉。”某人似笑非笑:“无碍,朕体力充沛,倒是乐意代劳!皇后尽管舒适的躺好,不用客气……”


 第1章苦肉计

    人来人往的城门口,一名身着素白纱衣的少女,直挺挺的跪在城门口,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力。

    “父亲,女儿回来了。”凤舞朝着城内一拜,哽咽开口。

    守门的侍卫微微一愣,第一反应是哪家的小姐跟家里闹了矛盾,如今回来了,要跟自己的父亲道歉,求得原谅。

    只是接下来的话,将侍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父亲,女儿身子虚弱,早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您何苦为了将女儿送去药王谷求医,而得罪皇上!皇上早想女儿死了,如今正好借题发挥,将您处死不说,还要给女儿冠上不孝和藐视皇族的罪名。”凤舞一跪三叩首,朝着城内而去,“父亲啊,大夫早就说了,女儿这不足之症,乃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活不过二十岁,您何必为了女儿多苟活两年,违背皇上!”

    “这位小姐,休得胡言乱语!”侍卫愤怒的吼道,这个时候,他要是还不知道这女子的身份就是傻的了!

    此人是相府的小姐,因为逃婚而触怒皇上。

    皇上已经下令,今日正要处斩凤丞相!

    凤舞膝跪着前行,泪眼朦胧,身姿摇晃,婢女想要扶她起来,却被她拒绝!

    “父亲,皇上心仪柳淑妃,有意封柳淑妃为后,女儿拖着破败的身子占着皇后的位置已经是让皇上极为不满意,您为何还要违抗圣命,甚至不惜迷晕女儿,将女儿送去药王谷,却不知道,若是父亲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皇上又岂会给女儿活路,还不如女儿自己抹了脖子痛快!”

    凤舞在城门口的行为,很快就传入了龙傲绝的耳中,龙傲绝怎么也没有想到,凤舞回来,不是急着去南市刑场救即将被处斩的凤丞相,反而在城门口跪下,乱说一通,将他这个一国之君说成个忘恩负义、薄情寡性、迫害忠良的无道昏君!

    “皇上,怎么办?”

    “走,去城门口,朕倒要看看,她唱的是哪一出!”

    城门口本来人就多,凤舞一个弱女子,从城门口跪着前行,一言一语,无不诉说着当今皇上对凤家的迫害。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凤小姐并不是逃婚了,而是被凤丞相迷晕了送去了药王谷求医!

    “这凤小姐也是可怜人啊。”人都是怜悯弱小的,更何况这凤小姐一直跪着前行,轻薄的纱衣早已经被磨破,膝盖早已经被磨出了血,苍白虚弱的模样,仿佛随时都可以昏倒,众人都看得于心不忍。

    “唉,当时听闻凤丞相要被处刑是因为凤小姐逃婚,如今听来,真相竟是如此,皇上宠爱柳淑妃,可是凤小姐又是先帝指的皇后,皇上想要立柳淑妃为后,凤小姐就成了阻碍,可怜啊!”

    “凤丞相满门忠烈,父女俩竟然遭受到如此迫害,简直是天理不容!”有愤恨的青年才俊高声道,“凤小姐,我们定然不会让凤丞相有事的,凤丞相如今就在南市刑场,速去救人吧!”

    凤舞抬起头,额头已经磕出了鲜血,鲜血迷了她的眼,她却丝毫不觉得疼痛,龙傲绝,本小姐今日所遭受的一切,他日一定要你百倍偿还!

    “多谢公子,只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女挡了柳妃娘娘的路,臣女自知最该万死,但是臣女的父亲跟哥哥是无辜的,臣女愿意一死,只求皇上放过臣女的父亲跟哥哥。”凤舞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得几乎没有了力气,但是她依然倔强的跪着前行。

    脸上的纱巾因为凤舞磕头的动作被带落,鲜血模糊了她的容颜,众人只觉得凤舞的脸色苍白透明得不似人样。

    “小姐,小姐,您别跪了,小姐,您得到消息,甚至不顾得罪药王前辈,中断治疗也要回来,您的身子实在是经不起折腾啊,小姐,奴婢求求您了。”婢女也跟着跪下来,不停的磕头,“皇上啊,奴婢求求您了,您不是万民天子吗?我家小姐她没有错啊,先帝指婚,我家小姐也只能接受,更何况她身子虚弱,本身就需要好生将养着,中断治疗时就已经吐了血,再这般下去,我家小姐会死的,皇上,奴婢愿意代我家小姐死,求求你,求求您放了我家老爷,少爷跟小姐吧。”

    龙傲绝看着这一幕,气得气血翻涌,几乎恨不得上去一脚踹死凤舞,要死你赶紧去死,你这要死不死的,说着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是什么意思?

    “迎春。”凤舞侧头看向迎春,“你起来,这是命令,是我违抗了圣命,私自离开了帝都,皇上生气是应该的,但是我爹跟哥哥是无辜的。”

    “可是,可是那是丞相为了您的性命着想,才送你去药王谷求医,并不是逃婚……”

    凤舞倔强的看着迎春,将她接下来的话全部给憋了回去,迎春只能起身,跟在凤舞身后,不断的抹眼泪。

    凤舞一步三跪,朝着南市而去,城门口离南市的距离颇远,可是今日到南市的道路,竟然有百姓自发的给让了出来,跟着凤舞的身后,看着凤舞虚弱得早该倒下的身子,依然倔强的跪着前行。

    磕破的额头,鲜血淋漓,给她苍白的容颜,添了一分颜色,只是这一分颜色,显得太过于触目惊心,凤舞的身后,是连绵不断的血痕,从城门口一路延伸。

    才走到一半时,凤舞就因为体力透支,虚弱的趴在地上,几经挣扎都没能起来,周围的百姓都红了眼,恨不得上前扶起她,带她飞去南市刑场,看着这样一个弱女子,如此的挣扎,实在是太令人揪心了。

    凤舞趴在地上,汗水早已经湿透了她的长发跟衣衫,发丝凌乱的覆盖在脸上,遮住了她邪魅又狡黠的双眼,龙傲绝,今日之后,你这昏君之名,就别想去掉了!

    为了熄众怒,你还得道歉赔礼,至于你那什么劳什子的柳妃娘娘,可真是冤枉啊,无辜躺枪,可是没办法,谁让你最宠爱的人是她!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凤舞又挣扎着起来,继续前行,膝盖痛得她快麻木了,额头的伤口也在不停的流血,女子一向注重容貌,可是凤舞却用自己的容貌在栽赃龙傲绝,作为龙傲绝敢用父亲逼迫她的回礼!

    “凤丞相还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龙傲绝捏碎了手心的酒杯,看着跟着凤舞一路上浩浩荡荡去往南市刑场的队伍,眼底风暴肆虐,凤浩然是个老狐狸,就连他那病弱的女儿也是个收起爪子的小狐狸,一旦遭到威胁,就会立刻亮出爪子,将你抓得面目全非!

    “皇上,还要继续吗?”

    “继续什么?”龙傲绝没好气的问道,真是上了凤浩然那老狐狸的当了,说跟他联手演一出苦肉计逼凤舞回来,他依计行事,外宣称凤舞逃婚了,将凤丞相抓起来,想着凤舞回来之前,先拦住凤舞,恐吓一下凤舞,让凤舞将手中的令符交出来!

    结果他什么都还没有做,凤舞直接往城门口一跪,他就成了无道昏君,再加上凤舞这种示人柔弱,又为了救父,一步三跪的到南市,他不被百姓吐口水就要幸灾乐祸了,还能妄图做什么!

    “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们安排了这么久……”

    “算了,可不能就这么算了!”龙傲绝冷笑一声,凤舞啊,凤舞,为何陷害朕,你连女子引以为傲的容貌都敢损毁,自唱了这么一出苦肉计,让朕陷入被动之中,你好样的!

    南市刑场,监斩官看了看日晷,离午时已经快了,只是却突然感觉到嘈杂的声音消失了,疑惑的看过去,就看到原本围观的百姓自发的让开了一条道,只见一名女子,一步三跪,缓缓而来,虚弱的模样,让人担心,她下一刻是不是就要昏死过去。

    凤丞相看着那一步三跪而来的人,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凤舞鲜血淋漓的额头,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我的儿……”

    凤舞虚弱的大口大口的喘气,看到凤丞相一身囚衣,跪在刑台上,想要快速的去到凤丞相的身边,却狼狈的跌倒在地上:“爹……”

    “舞儿,我的儿啊……”凤丞相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他是不是做错了,他是不是不应该跟皇上联手设计这一出苦肉计?

    凤舞挣扎着爬向刑台,身子在地面上带出长长的血痕,她却好似不知道疼痛,爬到刑台下,挣扎着跪好:“爹,是女儿不孝,是女儿连累了你。”

    “大胆凤舞,身为子女,你竟然藐视皇族,私自逃婚……”监斩官按照事先准备好的台词说道,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鸡蛋就砸在了他的乌纱帽上。

    “反了,反了,你们这群刁民……”监斩官愤怒,“拿下,全部拿下。”

    侍卫听了,当即上前,百姓一路上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此刻见监斩官黑白不分,乱污蔑凤舞不说,竟然还骂她们刁民,当即跟侍卫扭打成一团,场面瞬间失控。

    凤丞相看着刑台,高傲跪着的凤舞,满心的后悔,他的目的只是让凤舞乖乖回家而已,可是这丫头怎能伤了她自己,这不是让他心疼吗?

    “爹,女儿回来了。”凤舞看着凤丞相,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只是脸上满是血污又一身狼狈,明明很是凄凉,可是凤舞的笑容却是那么的明媚。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凤丞相哽咽无声,傻丫头,明知道皇上不会将我如何,你为何还要如此伤害自己。

    “圣旨到!”尖锐的嗓音,带着太监独有的特色,原本正扭打成一团的人,纷纷停下手来。

    “圣旨到,凤浩然,凤舞接旨。”

    “臣等接旨。”

    “诏曰,因朕误信谗言,致使凤丞相遭受如此无妄之灾,实乃朕之大过,朕不日将下罪己书,昭告天下,以示悔过。凤小姐孝心可表,不愧为女子典范,待凤小姐调理好身子之后,择良辰吉日,不日入宫完婚,钦此。”

    “臣谢主隆恩。”

    凤舞听完,只觉得眼前发黑,你二姥姥的,本小姐受了这么多罪,你一个罪己书就搞定了,我这些罪岂不是白受了!

    “凤小姐,还不谢恩?”公公看着正在发呆的凤舞,和颜悦色的说道,对于这位初次露面的凤小姐,他实在是佩服得紧,一出马就逼得皇上下罪己书,要知道只有天子犯了大错,才会下罪己书,可偏偏凤舞一出马,就逼得皇上下了罪己书!

    “臣女……”凤舞话还没有说完,一口血喷出来,身子一软,就昏死过去。

    “舞儿!”

    “凤小姐……”

 第2章滚进来

    凤狂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为了逼真,她故意服用了让人身体极为虚弱的药,纵然是最高明的御医来了,也检查不出任何的问题。

    “醒了。”凤丞相见凤狂睁开双眼,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爹,我头疼,腿疼,胸口闷!”凤狂恶狠狠的开口说道,“我设计了这么大一出苦肉计戏,龙傲绝一个罪己书就把我打发了,我心有不甘啊!”

    凤丞相只觉得眼前发黑,扬起手想要给凤狂一巴掌吧,可看着凤狂苍白的小脸又下不去手:“你说你,回来就回来了,你何必唱这么一出苦肉计,委屈自己!”

    更关键的话,凤丞相还没有说,这个主意是他出的,结果最后坑的是皇上,皇上现在只怕是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爹,不委屈自己,怎么让龙傲绝觉得憋屈呢!”凤狂翻身爬起来,一杯热茶就递到她的面前,凤狂双手了接了,“谢谢哥。”

    “听说皇上知道后,砸了御书房不少东西,你也该高兴了,能逼得皇上下罪己书,估计全天下就你一个人,皇上只怕恨你恨得牙痒痒了!”凤无忧一边说着一边拿了一个苹果削皮,还时不时的瞟一眼凤丞相,早告诉你别这么做了,不相信,非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活该!

    “哼,便宜他了,要不是我提前下山归来,只怕凤家就遭了他的毒手了!”凤狂恼怒的说道。

    “那倒未必。”凤无忧戏谑的看着凤狂,“你若是没有回来,皇上也不会把爹怎么样,最多是吃点苦头,然后借此废除先帝拿到指婚的圣旨。”

    “啊!”凤狂手中的杯子跌落在地,“这意思是,我不但白受了这么多罪,还自己搅乱了龙傲绝想要废除指婚圣旨的意图,天啊,我真想打死我自己啊!”

    凤丞相看着垂足顿胸,懊恼不已的凤狂,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感情,若是你知道皇上唱这么一出戏,是为了解除婚约,你打死都不会回来了!”

    “可不是……不是,爹啊,女儿怎么舍得您受苦啊,女儿肯定会回来啊,当然,婚约解除后!”凤狂像没有骨头一样,扒在凤丞相的身上,“爹,女儿好难过,受了这么多罪,结果坑了自己,爹……”

    “少来,想要再出帝都,是没可能的!”凤丞相看着凤狂说道,凤狂毕竟是他的女儿,尾巴一翘,他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爹,女儿这次若是光明正大的逃婚,皇上……”

    “皇上一定会让你死在逃婚的路上,然后借此毁了凤家!”凤无忧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凤狂,“你已经错过了良机,这招已经不适用了!”

    凤狂拿过苹果,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哼,这招不能用,还有别的招,我迟早会让龙傲绝心甘情愿的解除婚约!”

    “你现在都成了帝都中人人津津乐道的人物了,收敛些,所有人都知道你身子虚弱,若是你第二日又活蹦乱跳的跑出去,会毁了你吃了那么多苦,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形象!”

    “形象,什么形象,我要什么形象,我就是要自毁形象,然后让皇上受不了的跟我解除婚约!”凤狂恼怒的说道。

    “那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这次皇上将爹抓起来,是爹跟皇上联手唱的苦肉计!为的就是逼你回来。”凤无忧快速的说道,凤丞相去捂凤无忧的嘴,已经晚了!

    “爹!”凤狂阴森森的看向凤丞相,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恶狠狠的磨着。

    凤丞相抖了抖:“谁让我一连给你送了四十九道家书,你都不回来,无奈之下,我才出此下策的!”

    “爹啊,您是清流名贵,文人之首,你居然卖女求荣,若是让天下文人才子知道了,还不用笔杆子戳死您!”凤狂满心满肺的怒火,她火烧火燎的赶回来,为了救自己身陷囹圄的老爹,一步三跪,连引以为傲的容貌都伤了,自尊跟脸面都不要了,结果告诉她,这是自家老爹跟皇上唱的一出苦肉计!

    “怎么会,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的,皇上这不是把所有的罪名都担下了吗?天下文人墨客,骂得也只是皇上!”凤丞相摸着自己的小胡子,乐滋滋的说道。

    “爹,皇上现在肯定是恨不得扒了您的皮。”凤无忧缓缓的开口,“指不定现在在怀疑是您跟妹妹合伙坑他!”

    凤丞相端着茶杯的手一僵,茶水抖了几滴出来,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是了,因为担心凤狂,他都忘记进宫去给皇上解释了!

    凤丞相将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本相进宫请罪,凤狂,你给我老实的待在相府,你要是敢出去惹麻烦,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凤狂看着火烧火燎跑出去的凤丞相,瘪着嘴,学凤丞相说话:“打断你的狗腿,陷害皇上,看皇上不打断你的狗腿!”

    “调皮!”凤无忧将苹果切成小块,递给凤狂,“你这次这把火烧得可真不错。”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会不知道他们联手唱苦肉计吗?”凤狂奸诈的笑了笑,勾着凤无忧的脖子,“哥,这次谢谢你了。”

    “好说,谁让你是我妹妹。”离开的凤丞相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一双儿女给坑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宫中,龙傲绝将奏折扫了一地,都是写了个开头无法继续写下去的罪己书,真真让他觉得窝火,这凤丞相出的主意,他背了黑锅不说,还要写罪己书,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更可恶的是凤狂,明明是她逃婚,结果到变成了他恶意迫害!

    “皇上,淑妃娘娘过来了。”

    “叫她滚!”龙傲绝厉声喝道,他现在可没有闲暇心情去安慰别人,想到凤狂一出苦肉计,逼得他下罪己书,他还不知道自己何罪之有,就觉得火烧火燎的不舒服,仿佛有什么要从胸口喷涌而出,将所有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哟,皇兄,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御书房的门被推开,一个脑袋伸进来,“臣弟听说凤家小姐回来了……”

    龙傲绝抓起桌上的砚台就朝着门口砸过去,吓得龙傲风脑子一下子缩了回去,砚台砸在门上,滚落在地,又泼了一地的墨汁。

    龙傲风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唉,我滴个亲娘啊,皇兄看来真的是气得不轻啊,这位父皇指的小皇后,还真有本事,一出马就将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皇兄气得暴跳如雷不说,还被逼下罪己书,耻辱啊,耻辱,是个男人都生气。

    龙傲风确信里面没有动静了,这才再次推开门,看了一眼一脸阴沉坐在椅子上的龙傲绝,轻手轻脚的走进来:“皇兄,你不会真的要写罪己诏吧?”

    “难不成还能有假?”龙傲绝深呼吸了一口气,“一直以为这个凤狂是个柔弱的,好拿捏的,没有想到,到是块硬骨头,差点崩坏朕的牙!”

    “说不定,人家真是被你逼得没有办法了,才来了这么一出……”

    “哼,若是真的被逼得没有办法了,完全可以一回来就直奔刑场,可是她呢,她一到,就给朕挖了一个巨大的坑,还扯上了药王谷!”龙傲绝磨牙,再磨牙,“还有凤浩然那个老狐狸,给朕出的什么馊主意,让朕主导这场苦肉计,结果,他们父女俩联合起来,给朕挖了偌大一个大坑,都快埋到脖子了!”

    龙傲绝想到自己被百姓骂做无道昏君,想起自己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勤政爱民,可是他的子民都是些愚昧之人,就因为凤狂一出苦肉计,就将他的付出全部推翻,凤狂,这梁子是结下了!

    “皇兄,凤丞相会不会根本不知道凤小姐会这般做啊?”龙傲风小声的问道,凤丞相的忠心是不用怀疑的,只是若是他身在凤小姐的位置上,指不定做出来的事情更过火呢!

    “不知道就能算了吗?”龙傲绝气得咬牙切齿,“背罪名的是朕,下罪己书的也是朕,可出主意的却是凤浩然那老狐狸!”

    “皇上,凤丞相来了。”

    “叫他滚……等等”龙傲绝看向小石头,“你说谁来了?”

    “回皇上,凤丞相来了,正在殿外,等待召见。”小石头压低脑袋说道,丞相也是的,这个时候来,不是触眉头吗?

    龙傲绝满心的怒气:“叫他滚进来!”

    小石头连滚带爬的出去,原话转达,凤丞相听了,滚进去,他这把老骨头似乎也还能行,当即撩起袍子,往地上一趟,骨碌碌的顺着门槛滚进了御书房,也不管地上的墨汁糊了他一身,利落的滚到龙傲绝面前跪下,看得龙傲绝跟龙傲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丞相,你这是在做什么?”龙傲绝傻傻的问道。

    “微臣参见皇上。”凤丞相跪好后,当即开口,一身一脸的墨迹,显得甚是滑稽,“微臣奉命滚进来。”

    龙傲绝被凤丞相的话一噎,话都说不出来了,龙傲风则是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任是谁都不会相信当朝右相竟然滚着进御书房,只是,凤丞相什么时候是这么听话的人了?难不成是为了凤小姐一手导演的苦肉戏吗?

    “皇上,微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你是有罪,大罪!”龙傲绝伸手将桌案上的奏折砸到凤丞相的身上,“你给朕出的什么馊主意,凤狂是回来了,朕可是罪大恶极了!这罪己书,朕应该怎么写?”

    “微臣该死,考虑不周,没有想到小女会……”

    “你养的女儿你不知道!”龙傲绝有种想掐死凤丞相的冲动,凤狂体弱多病,外出求医,他也就认了,反正对这个先帝指的皇后也没有什么感情,可是这女人简直是无法无天,十年间拒不进宫也就罢了,竟然还在及笄礼当日逃婚!害得他堂堂一国之君,成为国民的笑谈!

    凤丞相一把鼻涕一把泪:“小女身子弱,自幼丧母,微臣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难免溺爱了些,还请皇上降罪,微臣愿意代女受过。”

    龙傲绝看着凤丞相哭得跟个泪人一样,眉头蹙得几乎可以夹死苍蝇了:“既然如此,这罪己书就由你来写吧,该怎么写,朕相信丞相一定很清楚。”

    “微臣明白,微臣写好后,再交由皇上过去,只是皇上,小女……”

    “让她好好养伤,待到她伤养好了,朕亲自去看她!”龙傲绝磨了磨牙齿,自然是要去好好看看她的,看看到底是怎样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第3章吃白食的小白脸

    凤丞相离开后,龙傲风看着冷静下来的龙傲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皇兄,这就消气了?”

    “不然要如何?”龙傲绝冷静的问道,“将凤狂杀了,还是将凤丞相杀了?”

    “凤丞相一向是支持皇兄的,自然是不能杀,凤狂是凤丞相的心尖尖小宝贝,若是有个损伤,凤丞相还不跟皇兄拼命。”龙傲风笑嘻嘻的说道,“要不,臣弟出马,去拿下凤狂?”

    龙傲绝抬头看向龙傲风:“有本事就去,凤浩然那老狐狸养出来的女儿,不是那么容易摆布的,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皇兄,本王的魅力,是个女人都无法抵挡的,只要本王出现在帝都的大街上,那些女人,连腿都迈不动了!”

    “凤狂要是那么肤浅的女人,又怎么可能给朕挖那么大一个坑,不过可以试试,她不想入宫,朕也不想娶她,若是她愿意拿手中的令符来换解除婚约,朕到是可以考虑。”龙傲绝冷笑一声,“不过你最近还是不要去招惹她,朕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替朕去做一件事,尽量拖延那个人回来的时间!”

    “不是吧,我去拖延?”龙傲风止不住的抖了抖,想了想那个人,顿觉头疼无比,“我尽量吧。”

    “小石头,随朕出宫。”

    “是。”

    食神居,龙傲绝等了良久,一顿饭吃了一个时辰,都没等到他相见的人,无奈,只能让小石头付账,准备走人,可是却发现一个极为糟糕的情况!

    “你把银子弄丢了!”龙傲绝这句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刚吃完饭,就发现他们的银子不见了!

    石公公狼狈的吞了吞口水,顶着龙傲绝杀人的目光点了点头,他明明记得自己银子放在怀里的,可是等到付账的时候,找遍了全身,别说银子了,就连铜板都没有找到一个!

    龙傲绝面色铁青,咬牙切齿的开口:“你的意思是,朕堂堂一国之君,吃饭没钱付钱,你这是要朕吃霸王餐?”

    小石头冷汗直流:“要不,奴才回去拿银子?”

    “等你这一来一回,天下人都知道朕……本公子吃饭不给钱了!”龙傲绝咬牙切齿,想不到有朝一日,他龙傲绝也会这么有今日,都怪小石头这笨蛋,连身上的银子什么时候不见了都不知道!

    “那,公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啊?”小石头看了看四周,似乎没有人注意他们这一桌,再看看他们与门口的距离,计算了一下,似乎可以逃走!

    “怎么办,自然是将你当在这里!”龙傲绝没好气的开口,好不容易心情好想出来看看,结果就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今日不宜出门?突然龙傲绝想起自己出宫的时候,独孤泠说他印堂发黑,今日要倒霉!莫不成就是说的自己吃了饭没钱付钱,最后逼得要逃跑?

    “公子,这不太好吧!”

    “我也知道不好!”龙傲绝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再在心中计算了若是以自己的本事,逃跑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带上小石头这个一点功夫都不会的累赘,就很难确信会不会被抓住了!若是自己吃了饭不付钱逃跑还被抓到,那么他这个一国之君的脸只怕就要丢到千里之外去了!

    “小石头。”

    “公子,什么事?”

    “本公子突然想吃苏记的点心,你去给本公子买一些回来。”龙傲绝咳嗽了一声,红着脸吩咐道,没办法,谁让他堂堂一国之君,出门没银子呢。

    小石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龙傲绝,银子都没有,怎么去买点心回来给您吃啊?

    龙傲绝见小石头用一脸白痴的模样看着自己,瞬间觉得火大,压低声音:“你先走,在苏记等本公子,本公子逃走后就去找你!带着你逃,说不定会被抓住!”

    “小的明白了。”小石头点点头,大声道,“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给公子买。”

    “速去速回。”龙傲绝摇着手中的扇子淡淡的开口,看着小石头走出酒楼的大门。

    小石头在街上与一红衣少年擦肩而过,那少年腰间别着一条银色长鞭,明明很俗气的色彩,偏生这少年穿出几分英姿飒爽的感觉,让人觉得他就应该穿这样的红色一般。

    约莫算着小石头已经走远了,龙傲绝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注意自己,缓缓的起身,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门口冲去,还将站在通道中间的小二撞得七倒八歪。

    “掌柜的,有人吃霸王餐!”小二尖锐的声音在酒楼中响起,众人都看向已经奔到本口的俊美男子,啧啧,长得这么人模人样,竟然跑来这食神居吃白食,这是不想活了的节奏吗?

    “抓住他!”一声怒吼,食神居的小二全部出动,疯狂的朝着龙傲绝涌去。

    龙傲绝一只脚已经踏出了食神居的门槛,不过尚未来及的反应,一抹火红色身影就挡在了他的面前,由于他来不及收回力道,直接将面前的少年扑倒在地,其实这都不算什么,只是为什么两人亲上了,唇上传来的柔软的触感直接让龙傲绝的脑充血了。

    凤狂被人扑到的瞬间有种骂娘的冲动,只是她骂人的话还没有开口,嘴巴就被人封住了!瞬间睁大双眼,瞪着压在她身上的男子,她一定要废了他!不待凤狂有任何动作,那撞到她并占了她便宜的男子竟然爬起来飞一般的逃走了,然后就听到食神居的小二大喊抓住他!

    凤狂利落的翻身爬起来,抽出腰间的鞭子就朝着那逃跑的人挥去,龙傲绝飞快的跑着,可是跑着跑着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觉得像是在原地踏步啊?

    低头一看,自己的腰被一条鞭子给缠住了,脑海闪过完了的念头,然后整个身子就飞了起来,重重的砸在食神居的门口,痛得他几乎闷哼出来,不过还没有来的及庆幸,一只脚就踩上了他的胸口,随即听到一道优美的声线,瞬间将他推入地狱:“混账东西,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竟然敢在食神居吃白食,吃白食也就罢了,撞了本……小爷,占了你家小爷我的便宜,你还敢逃跑,小爷我抽死你!”

    龙傲绝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漫天的鞭影朝着自己奔来,哀嚎,今日果然是不宜出门,食神居原本追出来的小二,在看到那火红的身影,统统抖了一抖,止住了上前的脚步,再看看把被鞭子伺候的吃白食公子哥,瞬间无限同情,吃霸王餐也就罢了,还撞了这暴躁的小祖宗,这不是找死的节奏么!

    “住手,你可知我是谁?”龙傲绝用手护住自己的脸,怒不可遏的吼道,他从登基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打他,这个小子是第一个!透过指缝看向那嚣张的小子,龙傲绝只觉得血气上涌,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凤狂昨日归来给他挖了一个大坑,今日出门吃饭,又遇到这样的事情,简直是诸事不顺!

    “你就算是天王老子,小爷我要抽你,你也得受着!”凤狂怒不可遏,她这人这一辈子最讨厌的两件事,一是有人占她便宜,二是有人伤她的银子,这混蛋两样都占全了,不抽他难解心头之恨!

    “你,大胆!”龙傲绝抱着头到处躲,可是怎么躲也躲不了那无处不在的鞭子,“朕……”

    “大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整个帝都小爷认胆大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居然敢来你家小爷的食神居吃霸王餐,还敢占小爷的便宜,小爷的嘴是你能碰的吗,我抽死你这没脸的东西!”

    我呸啊,谁想亲你啊,那完全是一个意外!龙傲绝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面前的嚣张得无边的红衣少年。

    “东家,可别把人打死了,他还没有付钱呢。”食神居蹿出一个少年,一身宝蓝色长袍,手中抱着个金算盘,幽幽的开口。

    东家,龙傲绝一惊,看向凤狂,这人是食神居的东家,也就是说,这人就是宁七了,他要找的人,对了,跟传闻符合,宁七从来都是一身红色衣衫!

    凤狂收回鞭子:“欠多少?”

    “这位公子一共吃了三十二两银子,逃跑的时候,撞翻了两桌客人,赔偿五十两银子,又撞到了东家,亲了东家的……”少年目光盯着凤狂嫣红的唇看了一眼,再看了看她火上眉梢的样子,顿了顿,明智的说道,“还惹得东家亲自动手收拾他,赔偿精神损失一百两,总共是一百八十二两银子。”蓝衣少年,快速的拨弄这算盘道。

    “一百八十二两,你怎么不去抢!”一百八十二两都可以够一个普通家庭三年的生活开支了!

    啪,凤狂的鞭子又朝着龙傲绝奔去。

    “给,我给!”龙傲绝眼看着鞭子又要落到自己的身上,大声的吼道,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竟然被个臭小子当街鞭打,等他回宫,一定要让这该死的混蛋知道,抽了他是要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的!

    蓝袍少年笑呵呵的对着龙傲绝伸出手:“一百八十二两银子是赔偿食神居的,你扑了我们东家,需要赔偿损失一千两,总共是一千一百八十二两银子,多谢。”

    “一千一百八十二两,你真是土匪啊!”

    少年拨弄着手中的算盘,笑眯眯的说道:“我家东家金贵,你占了她便宜,给一千两银子已经是便宜你了,若是你不给,我家东家一定会砍了你的腿,封了你的嘴!”

    “给……”龙傲绝看着凶神恶煞的红衣少年,眼底闪过一抹幽光,扯下腰间的玉佩递过去,“先用这个做补偿。”

    凤狂磨了磨牙齿,还是接了过来,仔细看了,踹进怀中,当承认他的赔罪了。

    “还差一百八十二两,多谢。”元宝对着龙傲绝伸出手,东家的补偿给了,还有他的呢。

    “那玉佩……”

    “东家的是东家的,食神居是食神居的,不能混为一谈,请给钱吧。”

    龙傲绝摸了摸身上,脸上闪过尴尬的色彩:“我今日没带钱,改日让人送来可以吗?”

    那蓝袍少年一听到龙傲绝身上没有银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金算盘一收:“东家,你可以打死他了!”

    龙傲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打死他?他们是不想活了吗?鞭打他已经是杀头的大罪了,现在还想弑君!

    “混账,你们以为……”

    啪!

    一鞭子将龙傲君到嘴边的话又打了回去,龙傲君在这一刻才深刻的体会到虎落平阳被犬欺是什么滋味,这宁七绝对是他的克星!他以为宁七揍他一顿,就该消气了,再看看自己一身华服变成了叫花子服,脸上是纵横交错的各种鞭痕,这让他明日有何颜面面对众位大臣,如何面对天下人!奇耻大辱啊!

    凤狂看了一眼被抽的浑身是伤的某人,再看看他一身破烂的衣服:“来啊,把这吃白食的小白脸送去县衙!”

    “什么?”龙傲绝目眦欲裂,若是可以他真的想跳起来一口咬死这该死的混蛋!只可惜凤狂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食神居的小二们蜂拥而上,将龙傲绝堵住嘴,捆成了一个大粽子,浩浩荡荡的朝着县衙而去。

 第4章准备自挂东南枝

    大牢之中,龙傲绝愤怒的咆哮:“我要见你们大人!”

    狱卒啐了他一口:“呸,大人也是你想见就见的吗?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竟然脑残到食神居去吃白食,活腻歪了吧!你也不去打听打听,那七少爷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从来都是认钱不认人!”

    龙傲绝面色狰狞,恨不得拧下那郁卒的狗头,竟然敢对着他吐口水,大逆不道,真想来一句,来人,把这混账东西拖下去砍了!

    可惜,他现在身在大牢,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他也不能说自己是皇帝,有哪个皇帝会像他这么蠢的被人关进大牢,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那个该死的死小子,等到他出了这大牢,他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龙傲绝又颇为担忧,小石头会不会在没有等到自己后去找自己,然后发现自己失踪了,赶紧的带人来救自己。

    小石头回到宫中,听到宫中太监的禀报,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皇上还没有回来?”

    “是的,公公,皇上确实还没有回来。”小太监心里很是疑惑,皇上不是跟石公公一起出去的吗?怎么石公公回来了,皇上却还没有回来!

    小石头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这个时辰了,皇上还没有回来,怎么办,若是让人知道皇上是他带出宫并且弄丢了,他不死也得脱层皮,若是皇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小石头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大跳:“快去找凤丞相和萧统领,皇上失踪了!”

    凤狂悄悄的看了一下,相府已经熄灯了,瞬间松了一口气,利落的翻墙进去,只是刚一落地,整个人就悬空了,鞭子快速的出手,缠住一旁的大树,整个人跟着腾飞出去,才避免了掉入陷阱中。

    随即四周就亮起了无数的火把,凤丞相小胡子一翘一翘的:“混账,我临走之前怎么说的,不准出去,不准出去,你为何不听!”

    “爹,你是说不准出去,可是不代表我要听啊,你跟皇上联手暗算我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呢,你就别管我了!”凤狂笑眯眯的开口。

    “我不管你,我要是不管你,你还不翻天了!你要是像别家千金那般听话,我何至于每天要花尽心思的想着怎么教育你,你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人,你知道什么叫母仪天下,所谓母仪天下,自然要温柔敦厚,贤良淑德,蕙质兰心,再看看你,顽劣不堪,冥顽不化,琴棋书画样样不学,四书五经统统不看,你拿什么去母仪天下,去扶持帝王!你马山就要满十六岁了,先帝有旨,你满十六岁就要入宫为后,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你有即将做皇后的觉悟吗?你有吗?”

    “没有!”凤狂很是得意的摇了摇头,“所以爹,这母仪天下的荣幸还是让给别人去吧,我相信,这个天下想当龙傲绝皇后的女人数不胜数!绝对可以从天澜国排到苍冥国去!”

    “放肆!”凤丞相气得胡子都快翘上天了,“这是先皇的遗旨,多少人都求不来的荣幸,更何况不是进宫为妃,而是入宫为后,你竟然还不屑一顾!”

    “哼!”凤狂抬头望天,好不高傲,“我好好的逍遥小姐不当,去当一只锁在黄金笼子的金丝雀,去跟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我脑袋又不是被门夹了!爹,你最好是赶紧的想办法,让龙傲绝取消我们俩的婚事,否则,到时候就请爹恕女儿不孝,一走了之了!”

    “你……你……你走了,我跟你哥哥怎么办?”凤丞相怒不可遏!

    “我哥要想逃走,肯定没有什么问题,至于爹你嘛,你就准备以死谢罪吧!”凤狂说完似乎还觉得不解气,猥琐的捏着下巴道,“要不要女儿给你介绍几种向君王表示死忠的死法?第一种,就是在龙傲绝的面前,剖腹自杀,以表示爹你对皇上至死不渝的忠诚!”

    丞相府的暗卫通通抽了抽嘴角,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异,至死不渝的忠诚,说的好似丞相暗恋皇上一样,呸呸呸,乱想什么,现在是大小姐在说,要老爷去以死谢罪!

    “至于这第二种死法,就是让皇上赐您一杯鸩酒,以全你对天澜国的一片赤诚之心。第三种死法就是,爹爹自己找三尺白绫去自挂东南枝吧,啊哈哈哈。”凤狂笑得很张狂,仿佛已经看到自家老爹羞于面对皇上,自挂东南枝的模样!

    风丞相气得脸色青了黑,黑了白,五彩纷呈,煞是好看,若是可以,他还真是想一巴掌拍死这个不成器的女儿,但是想了想之后,掩面而泣:“狂儿,你自小没有娘,爹是又当爹又当娘的把你拉扯大,怕别人欺负你,甚至连个填房都不敢娶,从小都惯着你,宠着你,对你是向来有求必应,可是,你居然让爹去死,还是忠义不能两全的死法,我……呜呜呜……”

    凤狂嘴角抽了抽:“爹,我开个玩笑而已!”

    “哪有女儿像你这般的,给自家爹想了无数个自杀的方式,知道的说你大逆不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是你亲爹,经常虐待你,为了你,我连无忧都很少教育,可你竟然这般对待一心爱护你的爹爹,狂儿,为父的心都被你伤透了!”凤丞相抹着眼泪,哭得肝肠寸断。

    凤狂脑后掉下无数黑线,对于自己阿爹的苦肉计无计可施,为了骗她从天门回来,十日间,连传四十九道病重家书不说,还跟皇上联手导演了一场苦肉计:“行了,行了,说完了没有,船到桥头自然直,不就是入宫为后嘛,不过是从丞相府搬到皇宫住而已,对我也没多少差别,您老人家也别演苦情戏了,天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你不烦,我都烦了!”

    凤丞相一听,袖子一甩,哪里还有那委屈伤心欲绝的模样:“既然如此,狂儿你最近就好好的在家里呆着吧,想必过几日,就会有宫中的嬷嬷前来教你宫中礼仪……”

    “爹。”凤无忧如芝兰玉树的身形突然出现在门口,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再看看挂在树上的凤狂,“妹妹,你又惹爹生气了。”

    肯定的话语,似乎对于这样的情况早已经是见惯不惯了。

    “才没有,分明是爹太闲了,找我麻烦!”凤狂不乐意的吼道。

    “你先别打岔,等我先好好吩咐完你妹妹。”凤丞相瞪了一眼凤无忧,没看到你爹我好不容易逮住你妹妹吗,“那个狂儿啊,宫中的嬷嬷必定……”

    “爹,宫中传来消息,皇上失踪了。”

    “什么?”凤丞相愉悦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什么时候的事?”

    “今日午时。”

    “那为何现在才传来消息?”凤丞相一遇到国事,身上那股子久居高位的沉稳气质就出来了,跟面对凤狂时,完全是两个极端。

    “石公公也是现在才发现,现下来找爹想办法。”凤无忧的眸光怪异的扫了一眼挂在树上看好戏的凤狂,眉宇间闪过一抹纠结,“听说皇上是在食神居失踪的。”

    一听到食神居三个字,凤丞相心里一咯噔,立马看向凤狂:“凤狂,你今日可有出去惹祸!”

    凤狂在听到皇帝在食神居失踪的,瞬间脑海中闪过那个吃霸王餐被自己揍了一顿然后送官的家伙,冷汗狂流,不着痕迹的吞了吞口水:“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凤狂拍胸脯保证,结果因为太过用力拍得自己直咳嗽,凤无忧一看,心下了然,看来皇上的失踪十有八、九跟自家妹妹有关!

    “妹妹,你真没有见过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身高七尺,身着白色锦袍,手上拿着一把水墨扇。”凤无忧明显的不相信。

    凤丞相似乎也不相信,目光灼灼的看着凤狂:“对,身高七尺,手持墨扇,喜爱穿白色锦袍,长得很是俊美的男人!”

    凤狂将被自己送官的小子跟凤丞相说的人一对号,瞬间觉得前途一片灰暗,以四十五度角忧伤的角度仰望天空:“爹,您准备好自挂东南枝吧!”

    风丞相一听,自挂东南枝,他为何要自挂东南枝?

    凤无忧则是想到龙傲绝可谓是天澜国第一美男,以凤狂那爱钱的性格,不会是:“你不会把皇上给卖了吧!”

    “没有……”凤狂忧伤的摇头,“比那更惨!”

    “你……”风丞相整个人如枝头黄叶一般摇摇欲坠,“你不会是把皇上给杀了吧!”

    “没……”

    “还活着就好。”凤丞相松了一口气,可是一口气还没松下去,就听到凤狂说出让他气血翻涌的话来。

    凤狂以手掩面,颇为恨铁不成钢的开口:“女儿我实在是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君会跑到我的食神居吃霸王餐,吃霸王餐也就罢了,还行那般无礼之事,非礼女儿,女儿暴怒之下将他抽了一顿之后,送官了。”

    凤丞相整个人往后一倒,完了,这下真的要自挂东南枝了!

    凤无忧赶紧的扶住颇受打击的凤丞相:“爹,现在您还是赶紧的带人去府衙大牢救皇上吧!”

 第5章十八辈子没干过好事

    萧御风看着大牢中的男子,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一身白色锦袍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到处是都斑斑血迹和乱七八糟的脚印,那张人神共愤的俊美脸蛋上还有两条纵横交错的鞭痕,形成一个的!头冠歪倒,发丝凌乱,活生生一副被人强一暴了的模样,看得他的小心肝不住的颤啊颤,半天都没敢开口说话!

    凤丞相眼泪一抹,扑上去:“皇上,老臣救驾来迟,让皇上受苦了……”

    龙傲绝原本正依靠着墙休息,突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瞬间扑到牢门前,顶着一个的,十万分委屈的开口:“丞相,你终于来救朕了!”

    “还不快打开大牢,你们这群混账东西,竟然敢把皇上关进大牢,你们是不是想被诛九族了!”凤丞相怒不可遏,却不敢直视龙傲绝的眼睛,狂儿那该死的小妮子,怎么敢对皇上下这样的狠手,啧啧,瞧瞧那小脸蛋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郁卒赶紧的打开牢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龙傲绝一出来,瞬间可怜兮兮的模样不见了,身上散发出上位者的威严,只是映照着他脸上的大,十分的可笑。

    萧御风赶紧低头:“皇上,轿子已经在外等候,请皇上先离开这晦气的地方吧。”

    龙傲绝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萧御风:“萧爱卿,你立刻带人去封了食神居,将那殴打朕的无法之徒抓来见朕,朕一定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凤丞相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面上却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还好来之前就让狂儿命人将食神居关了,此刻御林军去也只会扑个空,只是这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大婚当日,两日必定是要见面的,以后还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到时候,识破了身份该怎么办?

    “陛下,不知道是何人将……”陛下打成这样,想了想,萧御风又觉得不妥,“是何人谋害陛下?”

    “何人!宁七!”龙傲绝一双丹凤眼中满是狠戾,“那穿红衣的小王八蛋是食神居的东家,也是风靡帝都的浪荡公子哥宁七!你去将他抓来!”

    萧御风整个人愣在原地,他以为食神居是被牵连,没有想到食神居居然是主谋,穿红衣的小王八蛋,食神居的东家,那不是凤狂吗?宁七只是她在外面闯祸的化名而已。

    萧御风偷偷的瞟了一眼凤丞相,凤丞相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萧御风瞬间跪了,丞相,你女儿将皇上揍了还关进了大牢,你居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总算知道凤狂那嚣张坑爹的性格像谁了!

    久久没有听到萧御风的回答,龙傲绝不悦的蹙眉:“萧爱卿?”

    “末将遵旨!”

    “皇上,微臣送您回宫吧。”凤丞相适时的开口,好在知道狂儿是宁七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人,不然的话,就这一条,就足够让他自挂东南枝的了!

    “也好,这件事情,不得让任何人知道。”

    “微臣一定会好好处理的。”

    龙傲绝一路上脸色无比的难看,想到自己在天子脚下,皇城之中,竟然被人殴打了还关进了大牢,估计是天澜国建国以来的第一个如此倒霉悲催的皇帝,吃霸王餐被东家抓住虐打,还被关进大牢,奇耻大辱,那个死小子最好是不要落到他的手中,否则的话,他一定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会那么红,他为什么会死得那么惨!

    “丞相。”

    “微臣在。”

    “你说什么样的父母才能教出那么卑劣的儿子!殴打一国之君,将朕关进大牢,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龙傲绝愤愤不平的开口,“那死小子一定是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

    凤浩然嘴角抽了抽:“皇上,那是因为她不知道您是皇上,若是知道,一定不敢这么做。”

    凤狂那丫头要是知道你是皇帝,只怕转眼间就逃得没有踪影了,又怎么可能冲上去殴打你,想去年她的及笄礼本应该是跟皇上会面的,整个过程由皇上亲眼目睹,以示皇家对这位未来皇后的恩宠,可是这丫头根本不买账,及笄礼直接不回来,要不是他跟皇上联手演了一出苦肉计,这丫头只怕根本就不会回来,只是一回来就惹出这样的事情,还不如不回来!

    “哼,不止,那死小子简直是胆大包天,丞相,你不知道他有多嚣张,若是您见了,也会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就是,就是。”凤丞相颇为赞同的开口,他的确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只是舍不得下手罢了,他这爹也当得很窝囊啊,有谁见过自家爹跟女儿说话,还要设计很多陷阱,一哭二闹三上吊才能把女儿骗回来听他说几句话,有谁家女儿天天让自家爹去自挂东南枝的?

    “哼,朕要是有个这样的儿子,恨不得一头撞死得了!”

    凤丞相嘴角抽了抽:“微臣相信那孩子的心是善良的。”

    “善良?”龙傲绝拔高声音,“丞相,一个为了钱可以杀人的臭小子,能有善良,除非全天下善良的人都死光了,那死小子若是有爹娘,估计也得被活活气死,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生了这么个儿子,估计是十八半辈子没干过好事,才摊上这么个儿子!”

    凤丞相的嘴角抽了抽,眼角也跟着抽了抽,十八辈子没干过好事,你才十八辈子没干过好事,即将摊上个这样的皇后!老夫马上就可以解放了,你就要倒霉一辈子了!凤浩丞相忍不住的腹诽,脸上的表情则是愈发的恭敬:“皇上说的是。”

    “对了,丞相。”龙傲绝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深沉。

    “皇上请讲。”

    “凤小姐的身子如何了……”龙傲绝的喜感十足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好在是在轿子中,没有人看见,“这次我们思虑不周,让她吃了那么大的苦头,想必她定然是怪朕的。”

    凤丞相愣了一下:“她身子好多了,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

    “如果朕没有记错,离凤小姐十六岁生辰不远了吧。”龙傲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怪的,带着说不清的复杂与诡异。

    凤丞相也感觉到龙傲绝语气中的不确定,但是想到凤狂的抵触,一时间百感交集:“还有半年就是小女的十六岁生辰了,皇上,小女她……”

    “朕明白,她身子虚弱,很多人都不看好她。”龙傲绝的脸上闪过的表情诡异非常,仿佛是黑夜之中的鬼魅一般,森冷可怕,幽幽的开口问道,“丞相,凤小姐是不是不想入宫?”

    “没有,皇上何出此言?”凤丞相赶紧的开口,狂儿还真是不想入宫,可是皇命不能违,先帝说了,狂儿必须入宫为后。

    “丞相,先帝有旨,狂儿十六岁必须入宫为后!”龙傲绝的声音很轻柔,“她在宫中,不会有人欺负她。”

    “先皇的恩宠,微臣一直铭记于心,感恩戴德。”凤丞相眉毛挑了挑,欺负她,她不去欺负别人,别人就该烧高香了!这丫头要是进了宫……凤浩然十分同情的看了一眼轿子,皇上,微臣先为你默哀,但愿你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多姿多彩!

    “……”龙傲绝沉默了良久,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丞相,若是凤小姐真的不愿入宫,朕……愿意放她自由。”

    凤丞相吃惊的看向身旁的轿子,可惜幕帘挡住了里面的人,让他看不到里面人的表情,不过随即低头:“皇上多虑了,一国之后,多么荣耀的身份,小女自然是欣喜的,怎么会不愿意入宫,以后还请皇上不要说出这般不理智的话语,放小女自由,这般不理智的话还是不要说了,天澜以孝治国,陛下切不可再说这样的话。”

    龙傲绝眸子中闪过一抹难得的温和:“朕知道了!”

    只是,天下人都知道,凤狂是先帝的一枚棋子,一枚钳制他的棋子,先帝将自己培养多年的秘密军队给了凤狂,为的就是钳制他,任是谁也不想做一个被钳制的帝王。

    十年间他找了无数借口去相府,想要查出关于那支神秘军队的蛛丝马迹,可是什么都没有查到,甚至连凤狂的面都没能见上,他还无数次祈祷,凤狂就这么病死了,那么他也不用那般为难了,可惜她不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皇上,小女届时一定会入宫的,但是微臣有个不情之请。”

    “丞相请讲。”

    “小女身子虚弱,性格却是倔强,行事作风喜欢随心随意,还请皇上对狂儿多加宽容,她没有恶意。”凤浩然无不忧心的开口,以狂儿的性格,只怕在宫中会吃不少的苦头,若是皇上愿意多多宽容,她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朕自当如此。”龙傲绝眸光微闪,他自然是会包容她的,前提是,交出她手中那支秘密军队!

 第6章皇上不举

    凤丞相一回到家,就看到自家女儿背着行李,偷偷摸摸的从房间中溜出来,看了看四周没人,这才朝着围墙而去,似乎打算翻墙逃走。

    “狂儿,你这是畏罪潜逃吗?”凤丞相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凤狂的身子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站直身子,抬头望天,“啊,今晚的月亮真圆……”

    “初二的晚上,哪来的圆月。”凤丞相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家女儿故作自然的模样,幽幽的开口。

    “啊,今晚的风真凉爽。”

    “今晚没有风。”凤丞相哭笑不得的看着凤狂僵硬的脊背,“好了,别装了,皇上不知道是你打了他。”

    “真的?”凤狂瞬间蹦到凤丞相的身边,搂着凤丞相的脖子,“爹,我就知道你不会出卖你最爱的女儿的。”

    “哼,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连皇上都敢打!”凤丞相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该怒还是该笑,戳了戳凤狂的脑袋,“打了也就罢了,你还敢让人把他送去大牢,你这是活腻歪了!”

    “我哪里知道他是皇帝啊,要是知道,求我揍他,我都懒得动手!”凤狂不屑的开口,自从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之后,就一直躲着龙傲绝,前去天门学艺,甚至在及笄礼都不曾回来,为的就是让龙傲绝知难而退,可偏偏自家老爹又是支持那个家伙的,但是想到自己要嫁给一个大自己十几岁,而且会拥有无数女人的男人,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进屋吧,爹有话跟你说。”

    凤狂本打算开口洗刷一下自己老爹,但是看到凤丞相这般凝重的表情,便乖乖的跟着进屋,等着凤丞相的说教。

    “今日皇上提到你了。”

    “哦,他没事提我做什么?”凤狂没好气的开口,“他后宫都有那么多女人了,还一天把眼睛盯在我身上,恶心不!”

    “狂儿!”凤丞相无奈的看了一眼凤狂,“皇上是个难得的明君。”

    “我觉得他是难得的不举!”

    “咳咳!”凤丞相被自己的口水噎得不行,“混账,这是一个女子该说的话吗?”

    “难道我说错了?”凤狂鄙视的看了一眼自家老爹,“爹,你敢说你没有这么怀疑过?皇上继位十年有余了,后宫美人无数,可是十年间,竟然一无所出,不是不举,那是什么?”

    “咳咳咳!”凤丞相一张老脸通红,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他怀疑过皇上有问题的,可是朝中大臣怀疑这件事的多得去了,也曾无数次上书劝谏皇上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可是皇上经常宠幸嫔妃,却一直没有消息,所以他会这么想也是正常的,“不可胡说,作为臣子是不可以胡乱揣测皇上的身体状况的。”

    “爹,身为百官之首,你应该更关心皇上的身体,他若是不举,女儿进宫岂不是要守一辈子的活寡!你怎么忍心啊!”

    “咳咳……”凤丞相咳嗽得更厉害了,看着自己女儿的目光变得怪异无比,良久才无比肯定的开口,“皇上的身体没有问题,你还是等着进宫吧!”

    “你确信?”凤狂无比怀疑的看着自家老爹。

    “我确信!”

    “一看就知道你在撒谎,他要真没问题,你让他生个孩子出来看看!”

    “妹妹这句话说得不对,皇上是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凤无忧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整个人依靠在门口,一双眸子温柔的看着凤狂。

    凤狂见到凤无忧,对他招了招手:“哥,快进来喝杯热茶,你肯定是认同妹妹的看法的,皇上他绝对是不举!”

    “……”凤无忧满头黑线,宫中的某人打了一个的喷嚏,谁在背后非议他?

    “好了,狂儿,你也太无礼了,这样的话也敢咧咧的说出来,以后进宫了,皇宫可不比相府,步步维艰,你要谨言慎行。”

    “那还要不要人活了,要嫁给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老男人就已经够憋屈了,这个老男人不但不举,还有很多女人那也就算了,我还要谨言慎行,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干脆找三尺白绫,自挂东南枝得了!”

    老男人……凤无忧咳嗽两声,好在他只有二十岁,比狂儿只大了四岁,跟老男人应该不沾边!

    凤浩然颇为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这孩子从小的太有主张,又睿智若妖,聪明若狐,明明琴棋书画什么都没有学,偏偏又什么都会,四书五经明明连一页都没有翻过,却是能说会道,引经据典,就连他都自愧不如,因为她胎里毒的缘故,凤狂离开帝都十余年,都是他们让人伪装,对外宣称凤狂身子弱!

    只有当凤狂不得不出现的时候,才会传信给凤狂,让她回来一次,对于凤狂十年间在什么地方,一身功夫师承何人,他现在都不知道,而这孩子又颇得萧政的喜爱,这也是他为什么这般放纵她的原因,只是听皇上的意思,似乎已经察觉到狂儿一直在躲着他,甚至以愿意放她自由来试探自己,这个帝王现在变得很是深不可测,他不敢拿一家人的性命来开玩笑。

    “狂儿,皇上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我知道。”凤狂不雅的掏了掏耳朵,“能当上皇帝的都不是庸俗之辈!凤家在天澜已经够繁盛了,皇上能对凤家百般容忍,只怕是在忌惮那个传闻吧!”

    凤丞相跟凤无忧都沉默了,那个传闻,传闻先帝临终前,将一支帝王狼师交给了凤狂,当今皇上只怕也对这个传闻很是忌惮吧。

    “这次在外出游历可有什么收获?”凤丞相也不想一直揪着她婚事的事情说个不停,进宫是必然的,既然皇上答应了会对她宽容,那么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收获挺大,爹,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

    “何事?”

    “爹,你觉得我天澜的骑兵如何?”

    “骁勇善战。”

    “那对上北原的骑军呢?”

    “不是对手。”凤浩然很直接的开口,他虽然是文官,但是对于这些还是知道一些的,北原拥有最肥沃的草原,最精良的马匹,与最精锐的骑兵,北原地广人稀,但是人人骁勇善战。

    “你说我们每年以粮食,布帛跟北原换马匹,如何?”凤狂兴奋的问道,她很想打造一支精锐的骑兵。

    凤丞相复杂的看着凤狂:“狂儿,入宫为后,委屈你了。”

    凤狂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家老爹,不是一直都教训自己,说入宫为后是天大的荣耀吗?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委屈自己了!

    凤无忧也看了一眼凤狂,她之才华,本应该艳惊天下,却只能将自己装成病秧子,将所有才华收敛,确实很委屈。

    “爹,妹妹入宫也不是什么坏事。”凤无忧忍不住的开口,虽然后宫多纷争,但是以妹妹的聪明,必定没人是对手。

    “是啊,我的狂儿这般聪明,连萧政那老不死的都称赞你巾帼不让须眉,又怎么会连一个小小的后宫都搞不定,狂儿,在宫中,不必委曲自己,天塌下来,有爹顶着。”

    凤狂微微挑眉:“有爹这句话,狂儿就放心了。”

    “好了爹,时间很晚了,狂儿也该休息了。”

    “嗯,好好休息。”

    “知道了,爹跟哥哥也早些休息。”

    两人转身离去,院子外,凤无忧欲言又止,凤浩然看了他一眼道:“今日皇上试探我了,他让狂儿进宫的决心很坚决!若是狂儿不进宫,只怕皇上绝对不会放过凤家。”

    “爹,妹妹她……”

    “放心吧,皇上是不会为难她的,哪怕只是忌惮那个传闻。”

 第7章打劫,脱衣服

    因为皇帝一事,凤狂在家里好好的窝了几天,食神居也一直没有开门,萧御风说是去拿人,也只是做做样子,然后就回去复命了,这风声刚下去,凤狂又偷偷跑出来蹦跶了,完全忘了凤丞相的嘱咐,好好在家待嫁!

    “少爷,您又这般跑出来,老爷子知道了又该跳脚了。”风言看了一眼招摇过市的凤狂,忍不住的开口。

    “咱们家少爷这根本就是找死的节奏,生怕皇上逮不住她,还要跑出来炫耀一下。”风语忍不住的想打击一下凤狂,别人要是打了皇上,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再踏入帝都,避免被皇上知道了惹来杀身之祸,他们家主子倒好,没过几天,又开始在街上招摇过市!

    凤狂今日腰间别了一把扇子,她的鞭子被凤丞相给没收了。只见凤狂抽出扇子,装模作样的摇了几下:“风言,风语,你们觉得,那窝囊皇帝被本少爷打成那样,还会出皇宫闲逛吗?”

    风言风语想了想:“会!”

    “笨,怎么可能,他身为一国之君,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打得那么惨,还关进了大牢,他要是要脸,怎么也不可能再出来,更加不可能再来这条街,而且他脸上的伤……”凤狂是下了狠手的,没个十天半个月应该消不了的,听说第二日,那龙傲绝还带着面具上朝的,给朝臣的解释是说,他想试试戴面具上朝是什么感觉!想到这里,凤狂就忍不住的笑,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可是,少爷,食神居现在都无法开门,咱们损失不少的银子。”风言看着得意大笑的凤狂,忍不住的戳她的伤口,天下人都知道宁七有三大爱好,第一大爱好,钱,第二大爱好,美食,第三大爱好,美人!而钱是排在首位的!

    一说到损失了不少银子,凤狂的脸就拉下来了,因为误打了龙傲绝一顿,现在食神居被他封了,她也不能顶风作案,否则的话,会给御风带去很大的麻烦:“算了,食神居也只是关了京城一家,这几个钱,你家少爷我还不稀罕!”

    风言看了一眼说着不稀罕却肉疼无比的凤狂,忍不住的好笑,压低声音道:“少爷,你说,大婚当日皇上认出了你,你该怎么办?”

    凤狂不屑的冷哼一声:“我现在是谁?”

    “宁七公子。”

    “那你觉得龙傲绝能认变回凤狂身份的我吗?”凤狂幽幽的说道,她可是易容过的,要是连这点考虑都考虑不周到,她还怎么出来混。

    龙傲绝看着那招摇过市的红衣少年,那张脸就算变成灰他也认得出来!一张脸瞬间黑了下来,这死小子是有多嚣张啊,满世界都在找他的时候,他竟然还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炎,风。”

    “属下在。”

    “那死小子你们打得过吗?”龙傲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么几个字的。

    炎和风不约而同的看向不远处一身张扬红衣的少年,又看看龙傲绝一脸的煞气,再结合自家主子某日归来,满脸伤痕,瞬间就明白了,这少年肯定就是那个动手抽了主子的胆大包天的家伙,主子只怕恨不得活剐了这个少年:“胜负未可知。”

    “那你们就尽全力的给我拿下那小子!”龙傲绝笑得甚是阴森。

    “是,主上。”

    凤狂看着面前的人,狼狈的咽了咽口水,有些后悔没有听话乖乖呆在家里,现在出来招摇过市,遭报应了吧!

    “臭小子!”龙傲绝从牙齿缝中蹦出三个字,可见是极为恨凤狂,那眼神是恨不得将凤狂千刀万剐!

    “啊,我想起家中还有事,我们回家吧!”凤狂转过身就走。

    风言鄙视的看了一眼凤狂:“少爷,不是说,家中无事,才跑出来招摇过市,现在怎么又有事了?”

    凤狂哀怨的看了一眼风言:“跑!”

    “拿下他们!”龙傲绝怒吼一声,炎和风飞快的跟着冲上去,于是大街上就出现了这么一幕,六个大男人追着在满大街的逃窜,看得周围的人忍不住的疑惑,这又是怎么了?

    “臭小子,你有种站住!”龙傲绝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前面几人丝毫没有一点喘气的趋势,相反精神头十足,只怕带着他再跑十条街也是脸不红气不喘!

    凤狂回头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着龙傲绝:“你有种,你有种别追啊,你追就是你没种!”

    咚,龙傲绝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炎和风一迟疑,三人又逃出了百米远,隐隐有从几人的面前消失的趋势。

    “追,一定要给我抓住那千刀万剐的小混蛋!”

    “是!”

    “少爷,后面两条狗穷追不舍,怎么办?”风言淡淡的吐出两句话,这里人烟安静,可以杀人灭口!

    凤狂回头看了一眼穷追不舍的人,居然没有发现龙傲绝的踪影,眸光一闪,突然一个急刹车,然后倒跑回去,这阵仗,吓得炎和风都愣住了,生生的顿住了前冲的身子,只是他们刚停下,凤狂已经风一样的错过他们,绝尘而去,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飘散:“风言风语,这两个人就送你们玩了,我玩他们主子去!”

    炎和风脸色一变,不好,主上有危险,正准备回援,可惜风言风语堵住了他们的退路,狞笑着看着两人:“追得别人满大街的逃跑,你们很爽?”

    炎和风防备的看着笑得甚是淫一荡的两人:“你们想干什么?”

    “打劫!服!”风言毫不犹豫的开口。

    “服!”风的声调有些走音,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两个少年,难道这两人有龙阳之好,大街之上,竟然要他们服!

    “无耻,不要脸!”炎的脸色瞬间黑了。

    风言和风语互看了一眼:“这身衣服虽然不值几个钱,可是咱们主子特别爱钱,所以你们乖乖的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拿出来,顺便把衣服来。”

    炎和风瞬间凌乱了,原来服是因为衣服值几个钱!

    “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来拿!”炎瞬间欺身上前,直奔风言而去。

    龙傲绝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是其他人已经不见踪影了,只好到处寻找,可是茫茫人海,想要找到那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臭小子,哪有那么容易!

    一只手突然从巷子里伸出来,拎住龙傲绝的衣领就将他拖进了漆黑的巷子里,龙傲绝被人狠狠的砸在地上,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骑了一个人,戏谑的眸子得意的看着他:“小子,上次吃霸王餐,占了本少的便宜,挨打没挨够?这次还带着护卫找上门来,你丫的是脑袋被门夹了,欠揍吗?”

    龙傲绝瞪大一双眼恶狠狠的看着凤狂:“臭小子,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

    冰凉的感觉在脸上游走,龙傲绝生生的将自己的话给吞了回去:“哈哈哈,这天气真好啊。”

    “天气是很好呢!”凤狂流里流气的吹着口哨,匕首在龙傲绝的脸上流连,“说吧,你是心甘情愿被我在脸上划上几刀呢,还是乖乖的把身上的银子奉上,赔偿本少爷的损失呢!”

    龙傲绝瞟了一眼凤狂手中寒光闪闪的匕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银子,银子,今带银子了!”

    凤狂一听到龙傲绝带银子了,眼睛一亮,伸手就往龙傲绝的怀里摸去,摸出一袋银子,掂量了几下,笑得满面春风:“早说你带银子了嘛,还真是误会啊,呵呵……”

    龙傲绝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愉悦的在他的面前数着一锭一锭属于他的银子,那幸福的小模样,让他颇为咬牙切齿,同时也恼恨炎和风没用,竟然放这死小子回来找自己的麻烦!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们一番!

    “银子,你收了,是不是该把你的匕首收回去了,放我离开?”龙傲绝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跟人说话,识时务者为俊杰,等着,总有你落到我手中的那一天,到时候,朕一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也是。”凤狂起身准备让开,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一坐了下去,龙傲绝的脸色瞬间红了,“你又怎么了!”

    凤狂靠近龙傲绝的脸:“我说你这老男人脸红什么?”

    老男人……老男人……龙傲绝对于凤狂后面的说的话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脑海中只回响着两个字,他是个老男人。

    “二十八岁很老吗?”龙傲绝咬牙切齿的一句话。

    “再长三岁,你都可以当我爹了,难道不老吗?”凤狂不屑的说道,“喂,我问你,我的食神居被人封了,跟你有没有关系?”

    “……”龙傲绝想了想,好像是他让人封的,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臭小子,你敢叫我老男人,你的食神居这一辈子都别想再开!”

    “嗯?”凤狂危险的眯眼,“你的意思是,我的食神居被封了,是你干的?”

    “是又如何?”龙傲绝阴险的开口,那副嘴脸明显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嗙!凤狂一拳砸在龙傲绝的鼻子上,痛得龙傲绝差点眼泪都飙出来了,刚想发怒,凉冰冰的匕首又在他的脸上划过:“你还想不想要你的食神居了!”

    “你这该死的老男人,你竟然敢封了本少的食神居,知道本少损失了多少银子吗?你赔的起吗?你知不知道,伤人银子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你就一卑鄙无耻没人要的老男人!”

    龙傲绝怒火直烧,他卑鄙无耻,他是没人要的老男人,这天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为了让他多看她们一眼,无所不用其极,这该死的死小子竟然说他是没人要的老男人!你才是个没女人要的臭小子!

    愤怒压过了理智,龙傲绝伸手抓住凤狂的衣领,就要动手,只是他的拳头还没有挨着凤狂,眼睛上就传来一般的痛楚。

    伸手捂住被揍得发青的眼眶,眼泪横飞:“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朕……长这么大,就没人敢打我,你好大的胆子!”

    “打你还算是轻的!”凤狂对着自己的拳头哈了一口气,对着另外一只眼睛砸去,龙傲绝惨叫一声,已经不是眼泪横飞了,是涕泗横流了,这死小子一定是他的克星,每次遇到他都没有好事!

    凤狂尤不解恨,动手就去扯龙傲绝的衣服,龙傲绝这下也不敢哭了,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衣领“臭小子,你干什么,你胆大包天,你居然……”

    撕拉!凤狂将龙傲绝雪白的里衣撕下来一块,然后沾着龙傲绝的鼻血快速的书写着什么,龙傲绝护着衣领的模样,看起来尤为可怜,而凤狂则是一个十足的恶霸,正在逼良为娼!

    “你……你你又想干什么?”

    凤狂冷笑一声,将写好的字展开给龙傲绝看,下面写的什么,他没有看清楚,但是那三个的卖身契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凤狂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抓住龙傲绝的手,沾了一些血,按下龙傲绝的指印。

    “老男人,三天之内,食神居要是不能重新营业,这张卖身契上面的内容就会贴满整个京城,还附带你的画像,我想,你肯定不愿意以这样的方式风靡整个帝都吧,我等你的好消息哦。”凤狂得意的拍了拍龙傲绝铁青的俊脸,起身扬长而去。

    当炎和风找到龙傲绝的时候,他正躺在漆黑的小巷中,神情麻木,风使劲的摇晃了几下龙傲绝:“主上,你没事吧,主上?”

    龙傲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神智,看到是风,刚想开口大骂两人是废物,却发现两人只着亵裤:“这……这是怎么回事?”

    炎和风脸色一红:“请主上恕罪,属下不是那两个人的对手,被对方扒了衣服,抢了佩剑拿去当钱了。”

    扒了衣服,抢了佩剑,龙傲绝突然觉得那臭小子对自己真的是很仁慈了,想到三天之内,食神居若是不能重新营业,那张有着自己指印并附带他画像的卖身契就会贴满整个京城:“立刻回宫,让萧御风来见朕!”

 第8章朕很老吗

    凤狂从后门偷偷的溜进相府时,见没有人守着,瞬间松了一口气,老头子应该还没有回来,不用担心被发现了。

    刚走到自己门口,凤狂就有种拔腿而逃的冲动,只是凤无忧堵住了她的退路:“往哪走啊,妹妹。”

    “爹,,好巧,你们找我?”凤狂瞬间装出一副我刚出去散步了的模样,若不是这两人对她的性格极度的了解,他们还真的会被骗过去。

    “又出去了!”肯定的语气。

    “没,就四处走了走。”凤狂笑呵呵的开口,开玩笑,要是让你知道我不但出去了,还把龙傲绝那老男人又给揍了一顿,你非跟我拼命不可!

    凤丞相似乎也不想找凤狂的麻烦:“今日圣旨下来了,婚礼定在九月初十。”

    “九月初十,那不是我生辰后第二日吗?”凤狂郁闷无比的开口“不是说要满了十六岁后才进宫吗?为什么要在满十六岁第二日就要进宫?”

    “不是九月初十进宫,是九月初十的婚礼!下个月就会进行选秀大典,届时你必须跟选秀的秀女,一同进宫。”凤丞相难得的好口气说话。

    “为什么婚礼不能定在明年的九月初八呢?”凤狂颇为不愿的说道,离九月初十也就只有不到六个月的时间了,六个月的时间,眨眼间就过了,要不要这么坑爹,扑到凤丞相的身边,“爹,不如你去告诉龙傲绝那老男人,让他把婚礼改在明年的九月初八!”

    “君无戏言,这圣旨都已经下了,又从何而谈更改!”凤丞相颇为无奈的开口,“宫中教授礼仪的嬷嬷明日就会来丞相府,从明天开始,你不准再出相府,给我在家中好好学习宫中礼仪,好好学学为人妻,为人母应该做的事情,皇后不是那么好做的,好好的学学。”

    “学礼仪!”凤狂嘴角抽了抽,“哥,帮我一个忙。”

    “给你三尺白绫吗?”凤无忧淡淡的开口。

    “对,我要自挂东南枝,到时候就只有你顶替我进宫为后了,咩哈哈哈!”凤狂张狂的大笑,却忘了先帝封的是她入宫为后,除了她,其他人是不行的。

    凤无忧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爹,今日妹妹出府,好像又惹祸了。”

    凤狂眼皮子狂跳:“学,我学,不就是礼仪嘛,哪里难得住睿智聪明的本小姐!”

    凤丞相怀疑的看了一眼凤狂,这么好说话,难道是在外面惹了不小的祸事?再看看凤无忧一副淡然的模样,也不像啊!只要不是又抽了皇帝,惹什么祸事都不重要!凤丞相哪里知道,自己女儿这一出去,还真是又抽了皇帝!

    “只是爹,皇上他不举啊,女儿若是入宫,岂不是一生幸福都毁了?”凤狂不死心的说道,“您想抱外孙的希望就落空了?”

    “御医说了,皇上没有任何问题。”

    “那他怎么继位十年,一无所出。”

    “皇上说,长子自然得是皇后生的才行。”凤丞相复杂无比的开口,“所以你的婚事才会定得这般仓促。”

    凤狂恨恨的磨牙,那该死的老男人,自己不举,还要把罪名栽赃她的身上,只是揍了他三拳真是太便宜他了,早知道就该废了他,让天下人都知道这个阴险的老男人不举!

    萧御风看着顶着两个熊猫眼的龙傲绝,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最近这是怎么,前几天皇上被人抽了还关进了大牢,脸上的鞭伤好不容易用上好的药消去了痕迹,怎么今日好像又被人揍了?

    萧御风几乎将自己的脑袋垂到地上去了:“皇上急召微臣,所谓何事?”

    “萧爱卿,你赶紧的传令下去,食神居解封,命他们在三日内恢复营业!”龙傲绝这句话说得是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这下萧御风瞬间明白某人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了,看来是又偷偷溜出宫了,然后十万分不幸的遇上了万万分爱钱的凤狂,被凤狂揍了一顿,外加威胁了一翻:“末将遵命。”

    “还有……”

    “请皇上吩咐。”

    “若是见到食神居的东家,给朕打探清楚此人的真实身份,朕一定要让他知道,得罪朕的后果很严重!”

    “是。”

    待到萧御风一离开,龙傲绝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颇为烦恼的捂住脸,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短短几天时间,竟然两次被人揍,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

    “皇兄。”戏谑的声音传来,龙傲绝眸光微闪,看向倚靠着柱子,要笑不笑,肩膀拼命抖动的某人,阴冷的开口,“想笑就笑。”

    “哈哈哈……”龙傲风瞬间捂住肚子蹲在地上,一边捶地,一边大笑,“皇兄,这不会是哪个人羡慕你那张脸长得太漂亮,所以几次三番的对你的脸下手吧!”

    龙傲绝嘴角抽了抽,想到某人两次遇到他的表情,似乎那死小子对自己这张脸从来都没有过半分痴迷,甚至连走神都没有过,见到自己不是抽就是打!

    龙傲风一看自家皇兄这般样子,眸光中闪过兴味:“皇兄,打伤你的不会是女人吧!”

    龙傲绝不着痕迹的端了一杯茶,掩饰自己的失态:“怎么可能,你皇兄我玉树临风,高大威猛,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打成这般模样,这是我自己摔的。”

    “那你摔的可真是有些微妙啊。”龙傲风忍不住的好笑,“对了,你跟凤家小姐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要不要臣弟去帮你下聘啊?”

    “不用了。”龙傲绝想了想后道,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朕亲自前去下聘,怎么说也是先帝给朕封的皇后,朕也得拿出些诚意来行。”

    “皇兄……”龙傲风被龙傲绝诡异的笑容给惊了一下,“皇兄,难道传闻是真的?”

    “朕也想知道传闻是不是真的,所以才要亲自去一趟,凤狂手中若是没有握有那样东西,又如何保障她的后位?”龙傲绝冷笑一声,“十年来,凤家一直宣称凤狂身子虚弱,无法见人,梧桐苑常年药味弥漫,而且独孤也去给凤狂诊治过,说她天生体弱,身子单薄,只怕活不到进宫,没有想到,她竟然活到十六岁了。”

    “既然身子虚弱,进宫后,能活多久,谁能保证,到时候还不是给皇兄的心上人腾位置。”龙傲风不甚在意的开口,“对了,皇兄,您打算让她入宫吗?”

    说到那人,龙傲绝脸上的表情瞬间柔软下来,连脸上坚硬的线条都变得柔和:“自然。”

    “您不怕凤小姐入宫后……”

    “她敢!”龙傲绝眸光瞬间变得冷凝,“其他人朕不管,她若是敢对我的人出手,朕决计不会放过她!”

    “皇兄,十年来,宫中嫔妃无所出,不会是因为歌儿妹妹吧。”龙傲风问出心中的疑惑,十年前,云暖歌才六、七岁吧!皇兄,你不会这么畜生吧,连六、七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啊!

    龙傲绝敛眉:“自然不是。”

    “那是何原因?”

    “傲风,你问得太多了。”龙傲绝的声音瞬间冷凝下来。

    龙傲风耸耸肩:“好吧,我不问了,既然皇兄不需要我去帮忙下聘,那我就回去了。”

    “等等。”龙傲绝面色纠结,迟疑了良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龙傲风好奇的看着自家皇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般纠结的模样:“皇兄,还有何事?”

    “朕很老吗?”纠结了良久,龙傲绝终于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啊?”龙傲风下巴脱臼,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家皇兄,什么意思?

    “朕问你,朕很老吗?”

    龙傲风拼命的摇头:“怎么可能,二十八岁,风华正茂,怎么可能老?女人最喜欢的就是像您这样俊美无双又充满成熟韵味的男人了,怎么可能会老。”

    龙傲绝的眼里闪过一抹光亮,仿佛是找到了自信一般:“你可以走了。”

    “哦。”龙傲风转身刚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皇兄,你一无所出,不会真是像外界传闻一样不举吧?”

    “龙傲风!”龙傲绝面色铁青,手中的茶杯就朝着龙傲风砸去,龙傲风快速的闪出去,“我只是问问,你何必恼羞成怒……”

    “该死的!”龙傲绝一掌拍在桌子上,眸光晦暗不明,最后颓废的靠着椅子,良久,“来人。”

    “皇上。”

    “着礼仪司准备皇后的聘礼,以我天澜国最高规格下聘,命宫中最资历最老的嬷嬷,要脾气最好最温和的,前去相府教导凤小姐礼仪。”龙傲绝的声音听起来轻柔得诡异,凤狂,朕对你的宠溺,朕会让所有人都看在眼中的!

    小石头有些疑惑,不是前去教导皇后礼仪的嬷嬷都是最严厉的吗?为何皇上要挑一个脾气最好最温柔的嬷嬷去教导凤小姐礼仪?

    “怎么了?”

    “奴才立刻出传旨。”小石头快速的退下去,最近皇上总是很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待到小石头离开,龙傲绝轻柔的呢喃出两个字,却没有人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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