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霸道总裁,他竟然要来一场爱情大冒险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18-05-14 21:18:05


夕阳的余晖,洒在离城商业大学南湖畔时的样子,原本是离城最美的一道风景,此时的宁静容却是没有半分闲暇去欣赏。

她独自坐在南湖畔的草坪上,双眸低垂,翘卷的睫毛微微颤抖,眼底写满了痛苦与纠结。

家里的突生变故,父亲的步步紧逼,使得她今天必须和白辰彻底划清界限。

一只手紧捂着胸口,只有这样才能些许缓解内心那股莫名的疼痛。

此时,她那双姣好的双眸突然被覆上了一双温润而有力量的手,耳边传来宠溺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小傻瓜,猜猜我是谁?”

那么熟悉的声音,那么熟悉的温度,她又岂能不知是谁呢?

宁静容深深的吸气、呼气,尽力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闭眼转身投入白辰的怀里,转而紧紧地抱住他。

闻着他身上这股淡淡的清香,还是一如往常的温暖、安心,如果时光能在这一刻永远定格,该有多好。

可是,她不能,她必须割舍这让她无比贪恋的温暖。

“辰,生日快乐,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可是为了母亲,我只能舍弃私人的情爱,请原谅我的自私。”

宁静容扣着白辰胸膛的双手越发的紧了。

今天是白辰的生日,而她连一句生日快乐都不能说出口。

白辰感受到宁静容的主动相拥,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眼里透着闪闪的光,仿佛比太阳还耀眼。

脑海里闪过的全部都是他对未来幸福的美好憧憬。

俊美的脸上噙着一丝宠溺的笑容,看着小容儿,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小容儿,这段时间我好想你……”他边说着,边把手探进裤兜,裤兜锦盒里装有着他这些时日里对小容儿浓浓的爱。

只是,手指刚触碰到锦盒,却被小容儿一把推开。

“白辰,我们分手吧!”

此时,宁静容脸上透露着从未有过的冰冷决绝,她紧紧攥着的手,微微颤抖的肩,却无不显示出她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对你我已经玩腻了,从今天起,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眼眸低垂,再也不敢多看一眼白辰,随即背过身去。在白辰看不到的地方,卷翘的睫毛下,是眼眸里颤抖的泪珠。

白辰的身子骤然发颤,相比于内心的震惊与难受,他更害怕宁静容的离开,当即拉住宁静容的手臂。

“小容儿,你别走。我不要你离开。”

“要是这个样子看腻了,那我换个样子给你看可好?”

“小容儿,你喜欢什么样子,我就变成什么样子,我什么都愿意改,只求你别走好不好?”

白辰的声音之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求人。

宁静容别过头去,强忍住内心想要缴械投降的冲动,她不能放弃,她必须伤透辰的心。否则以他的性子,是不会放弃,一定会追根到底的。

而她必须要与这里的所有断干净,包括她最爱的辰,不然,若等到她那所谓的父亲亲自动手,她根本不敢想象会如何……况且还有母亲那高额的医药费。

宁静容紧紧地咬住下唇,闭上双眸,经过几次深呼吸,情绪才得以有所压制。

她不敢转身,她清楚的知道辰此刻的痛心、失落、折磨与难堪。

她不忍心看到一向傲岸的白辰变成这幅模样,更不愿意在这时候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示在他面前。

“辰,对不起,为了避免让你受到伤害,我只能这样做了。”

天色逐渐变暗…

微风吹乱了她白色的裙衫,海藻般的长发,也隐藏了她苍白痛苦的面容。

白辰看着宁静容的背影,脸上写满了乞求与卑微。

宁静容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白辰。极力地甩开抓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

故作鄙夷的嘲讽道:“白辰,瞧瞧你这个可怜的样子,现在连只可怜虫都不如!”

白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身体止不住向后退了两步,抬起沉重的脚步,想要努力的向小容儿靠近。

“现在的你,光是看着我都觉得恶心,所以请你不要靠近,谢谢!”

宁静容脸上写满了淡漠与疏离,快速的向后退了两步。

眼前的一切,让白辰手足无措,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眼底不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小容儿,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

“这就是你送我生日的礼物吗?”

“这就是你所谓的惊喜吗?”

“宁静容,你好狠!”

“你好狠啊!”

白辰双手抱头,双目赤红,身体都有些站不稳,开始左摇右摆,跌跌撞撞。

过往的甜蜜幸福在白辰脑海里一幕幕闪过…

眼前的人还是小容儿吗?

那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小容儿去哪儿了?

那个心地善良,不在乎金钱的小容儿去哪儿了?

那个永远黏着自己,连一分钟都不愿意分开的小容儿,那个只属于自己的小容儿去哪儿了?

声声质问刺痛着宁静容的心,白辰身体中阴冷的气息侵袭着宁静容的身躯,她感觉自己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窒息感、无力感压迫得宁静容险些站立不稳。

她知道辰已经接近崩溃了,可是她不能有丝毫心软,否则所有伪装就会立马土崩瓦解。

她必须再狠心一点,为了辰,也为了自己的母亲。

“白辰,你听好了!”

“我宁静容根本就不喜欢你,一秒都不想和你多待。”

“在我眼里你不过只是一个孤僻没人搭理的怪物。”

“我不过是可怜你,才会陪你聊天,说话。”

“……”

白辰近乎绝望的走上前去,粗鲁的掰过宁静容的肩膀,狠狠的扣住她的肩胛。

宁静容抬头迎向他那充满痛苦的目光,她忍不住心颤,不禁怀疑自己做的到底是对是错,而肩胛处传来的疼痛把她拉回现实。

“小、小容儿,你在说、说……什么?”

白辰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容儿,声音中带着嘶哑的颤抖。

“我们之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你总是大老远的跑到我的学校来看我.…”

“你总是黏着我,一分钟都不愿意离开…”

“你说过你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

“你…”

白辰手中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这个力道已经不是宁静容能够承受得了的了,她痛得几乎快要窒息了。

“白辰,你够了,你弄疼我了。”宁静容不耐烦的说。

白辰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慌忙的松开双手,旋即紧紧的抱住宁静容。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容儿,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宁静容感觉自己快扛不住了,感觉自己就要放弃所有再次沦陷了,可是脑海里浮现出妈妈躺在病床上憔悴的面容。

“白辰,你还要不要脸,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喜欢的人也从来都不是你,找你不过是个借口,为了多看一眼我睿哥哥的借口!”

“我喜欢的人是睿哥哥,你听懂了吗?听明白了吗?”

宁静容的话像一把把锋锐的刀子,插入了白辰的胸腔,愤怒瞬间占据了理智,把宁静容瞬间狠狠地推倒在地。

他的脸上布满了阴郁:“睿哥哥,呵呵,那个陈睿吗?叫得可真亲密啊!”

宁静容强忍住身心的伤痛,目光依旧冷冷地直视着满腔怒火的白辰,这一刻她绝不能前功尽弃。

“是又如何,航睿集团的公子陈睿,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他,他比你有钱有势,你连提他的名字都不配!”

“呵,就他…”眼里满满都是轻蔑与不屑。 航睿集团虽然不错,可是比起自己家,差远了。

今天来之前准备的坦白,现在他已经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爱慕虚荣的女人,他白辰不需要!她,也不配知道!

宁静容看着白辰越来越冷漠的面容,她知道她终于成功了。

只是此时,她的内心仿若万千锋刃在切割,很疼很痛。

“我一直以为你并不是贪慕虚荣的女人,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只当我是瞎了眼。”

“我现在眼睛已经好了,不想再看见你。”

“滚!”

……

临走之前,宁静容最终还是忍不住用余光瞄了一眼一脸冷漠的白辰,一个对她终于死心绝望的白辰。

此刻,宁静容的心里是极致绞痛过后,彻骨的寒冷。

她只是宁家恨不得雪藏的私生女,而她的存在,更是宁家的耻辱,而这样一个见不得光的她,竟还曾奢望过温暖的爱情。

现在这样也好,这样很好,从此以后就当这颗心已经死了吧。

她闭上眼,转身仓皇蹒跚离去。

白辰手紧紧握住,锦盒已深深陷入掌心,他也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

看着宁静容头也不回的背影,愤怒的将手中的锦盒砸向宁静容离开的方向。

一枚双鱼戒指从锦盒中掉出来,闪过一丝光亮,然后消失在草坪里,可惜宁静容再也看不到了。

辰,只希望你狠狠的恨我,不要再来找我,我父亲便不会找你麻烦了。

之后我就要去Z市了,希望你做个幸福的普通人。

回头想要在看一眼白辰,可惜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宁静容带着满脸的泪痕缓缓的远去。

不过半晌,白辰再次折返回来,神色慌张的出现在南湖畔的草坪。

如同大海捞针般的,到处寻找那枚他亲手制作的戒指,额前更是布满细汗。

天空变得阴霾密布,暴雨随着滚滚雷鸣,席卷而来。

白辰的脸色显得更加焦急了,一不小心绊倒在地上,白衬衫上立即沾满了泥泞。

……

一年后,离城宁家。

一张轻飘飘的支票,落在宁远山面前,上面的数字,刺红了他的眼。

“难得我们辰皓集团总裁看上了你家女儿,你宁家要是识相的话…”

“五日之内务必把你女儿送到白家城北别墅,这五百万支票,就当是买了你女儿,记住,从此以后,这世上就没有宁家千金宁紫兰,只有白少情人宁紫兰,直到我们总裁不要了为止!”

年过半百的白管家,面无表情,例行公事般的开口,“白少还让我转告你,别想着玩花样,你家曾经的靠山陈家现在什么下场,你应该很清楚……”

白管家已经离开,宁家宽敞的会客厅内,只剩下怔忡的宁远山,而宁夫人更是瘫倒在地,喃喃的喊着“我的紫兰可该怎么办啊?”

随着白管家的离开,而轻盈飘落的那份报纸,此刻却是沉重无比落在宁远山眼底。

“辰皓集团的神秘继承人在上任的一年时间内,版图迅速扩张,并以雷霆手段收购离城数一数二的航睿集团,成为离城乃至全省最大的财团,没有之一……”

……

“不!我不嫁,我死也不嫁!”宁家二楼卧房内,传来宁紫兰委屈的哭喊。

“难道你忍心让我做那个糟老头子见不得光的玩物吗?”

“外面都说他又老又丑,除了一身恶臭之外,还有一脸的横肉疙瘩,长得比美国电影的野兽还要恐怖。”

宁紫兰越说越恶心,还不自觉的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而且,还说他残暴冷血,跟过他的女人,从没有活超过三个月的。”宁紫兰止不住抽泣了下,才继续说道,“妈!你忍心看着女儿去送死吗?”

好似已经可以预见自己悲惨的未来,她愈加委屈,漂亮的黑色瞳眸里,啪嗒啪嗒的掉下泪来。

王岚心疼不已,自己从小捧在掌心的女儿,她哪里舍得她受半分委屈,更何况现在,分明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啊!

她揽住宁紫兰耸动的肩膀,也跟着哭起来,“紫兰啊,你说做妈的怎么能不心疼,你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可是现在这情况…你说妈妈该怎么办啊?”

可是就算再不忍,再不舍,王岚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当下的情形,早就容不得她们做选择。

“紫兰,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在离城,什么事都只要他一句话,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你看看你陈伯伯家现在的样子。”

她越说越揪心,对于那个已知的命运,她心里只有无可奈何的悲痛,“要是得罪了他,我们整个宁家都会彻底完蛋,而你依然逃不脱这个命运。”

宁紫兰脸上已经挂满泪痕,她猛烈的摇着头,根本不愿意去接受这样的命运。

“不,我不管!我不要,我就不要!”她猛然起身,甚至把桌子都撞翻了,茶杯的破碎声和她尖锐的哭泣声,双手落入王岚的耳中,也扎进了她的心里。

“他是个变态的怪物,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宁紫兰哭喊着,随手抓起手边的东西,胡乱的砸向地面,墙壁。

王岚看着几近失控的女儿,眼里满含泪水,而心中更像是有个锥子,一下又一下的扎着。

突然间,她脑海里闪过某道念头,她渐渐镇定下来,眸光越聚越深。

她的宝贝女儿,还有大好的人生,决计不能受此屈辱。

而那个女人和他的女儿,这么多年都是靠着宁家,才得以生存,现在宁家有难,她们凭什么就能逍遥自在!

心中主意已定,她起身拉起女儿,“紫兰,妈妈答应你,我们不去白家了。”

宁紫兰一下怔住,哭泣声还在继续,对于母亲突然间的态度转变,她有些不可置信,“真的吗,妈妈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王岚一脸疼爱的给她擦眼泪,“妈什么时候骗过你,但是你要听话,去国外进修学习一段时间,其余的,妈帮你搞定。”

宁紫兰忙不迭的点头,“嗯嗯嗯,好,我都听妈的。”

王岚又安抚了几句,便转身出了房间,但在房门口,就遇见了一脸疑惑的宁远山。

看了一眼房内正在匆匆收拾行李的小女儿,两个人一齐走远了些,宁远山这才问道:“你这不是添乱吗?让你去劝劝紫兰,你怎么就……”

王岚幽怨的瞪着宁远山,“她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从小到大,我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现在你竟然要,把她送给一个糟老头子当情人,你怎么忍心!”

宁远山眉头紧紧皱起,“你以为我愿意?紫兰不仅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掌上明珠,一直以来我有多疼她,你不知道吗?可是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我能怎么办?”

他和原配夫人就生了这一个小女儿,从小就是当成小公主养着的。

而现在,那人如同打发乞丐一般,扔了五百万在他面前,就要了他的宝贝公主,而且还是做见不得光的情人,说白了就是个玩物。

这不仅仅是对他女儿的折磨,更是对他宁家莫大的侮辱。

他千金都不换的宝贝女儿,怎么可以被这区区五百万作价来如此羞辱!

“谁说没有办法!”王岚狭长的丹凤三角眼里,闪过一道狠戾的精光。

宁远山面露惑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那个女人的女儿,和我家紫兰长得极为相似,就连家里的老佣人,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都险些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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