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帝王临幸妃子的多种方法,真的好残忍……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19-06-13 08:24:30


好痛!好热!冷月芜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似乎被放在火炉上面燃烧一样,好像连灵魂都被蒸发了,每个细胞都狂烈的叫嚣,痛楚的感觉如决堤的洪水一样,无孔不入汹涌而来,瞬间几乎将冷月芜有点清醒的理智冲击破散。


“痛!”再也无法承受那样的灼烧痛楚,意识浮沉间,一声低吟从嘴角溢出。


原本趴在床沿,昏昏欲睡的一个做丫鬟打扮的少女,听到响声,连忙看向床上,顿时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恩?呀!少夫人醒了!少夫人醒了!快来人啊,少夫人醒了!”随即狂喜的边喊着边冲了出去。


有人!


原本还在迷糊的冷月芜,听到动静,多年特工的生涯,让她的神经几乎在一瞬间绷紧,身体本能的强迫自己清醒了过来。


她还没死?


这怎么可能!


但是作为特工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无论身处何地,都必须以最短的时间了解并掌控周围环境,作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判断是最基本的本能。


她记得为了掩护其他特工们逃离,她选择了与敌人同归于尽,启动了最新研制出来的炸弹,威力将整座小岛炸沉都绰绰有余,没有理由她还能活着!


可眼下的一切都说明,她还活着!


难道得救了?


那是谁救了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月芜压下心头的百转千回,闭着眼睛,暗自感受周围的一切,过了许久,确定房间没有其他人之后,这才吃力的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大红色的床顶,仿佛血一样的鲜艳红色冲击着她的视线,再微微一转头,红色的纱帐,坠着一串串红色玛瑙,檀木圆桌上摆放着古董白玉茶杯,翡翠古董花瓶……每一件物品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富有和尊贵。还有不远处的屏风绣着巨大的囍字,这古色古香的房间布局,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古代的新房?


冷月芜视线扫过,即便早已训练到处变不惊,还是难以压下惊讶,因为这些古董如果拿出去拍卖,随便一样都会引起轰动!


仅仅一个房间就布局得如此奢侈精致,这样的手笔,富可敌国已经不足以形容了,这里的主人到底是谁?


正寻思间,感觉到有人朝这边走来,冷月芜还没来得及多想连忙放轻呼吸,放空视线,迷离的看着床顶,作出一副刚刚昏迷醒来的样子。


果然,一会儿,一行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为首的中年美妇坐到床前,握住她的手,冷月芜下意识的挣扎了下却没有挣脱,眉头微蹙。


“月芜啊,你可总算醒过来了,吓死娘了,你都昏睡了三天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告诉婆婆。新婚当天,就让你遭遇这样的祸事,是我们慕容家对不起你啊!唉!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的冲动的跑上来替我挡下毒箭呢,这要是抢救不及时,出个三长两短,你不是让我心里愧疚一辈子吗?还好,你总算是醒过来了。老天保佑我慕容家啊,我的好孩子,辛苦你了。”美妇边抹眼泪边说着,语气里既心疼又难过。


“娘,六嫂刚醒来,你再唠叨估计又把人唠叨晕了,你快起来,让薛太医给六嫂把脉吧。”一旁的慕容语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


中毒?昏迷?把脉?太医?冷月芜微垂的眼眸微微一动,心里诡异的感觉越发的浓重起来,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每个人脸上的神色,企图从他们身上寻找出破绽。


“哦,对,对,你看我这一激动都给忘了,薛太医,就麻烦你了。”沈碧芳尴尬的连忙起身,让到一边。慕容语翻了翻白眼,懒得理会。沈碧芳是慕容家的当家女主人,知书达理,端庄稳重,此刻却如此失态,足够体现出她对冷月芜的关心程度。


薛太医点点头,坐到床边,帮冷月芜把脉,其他人紧张的盯着,连呼吸都放轻了,似乎是怕惊扰一样。


许久,薛太医收回手,笑着道:“她已经没事了,你们尽可放心,余毒已清,只需要好好调养,不日便可恢复。”


薛太医早年是名震江湖的神医,为了还皇帝的人情而甘愿留在太医院,他说的话自然是可信,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按照这个方子,慢慢调理,十日后就能痊愈了,那在下就先告辞了。”薛太医留下一个方子,边起身告辞。


“太好了!多谢薛太医。语儿,送送薛太医。”


送走薛太医之后,众人又嘘寒问暖了一番,虽然冷月芜始终沉默不语,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们。众人只当她是昏迷刚醒,不方便说话,所以也没有谁发现异样。


又是一番慰问,嘱咐她好好休息之后,众人也都离开了。


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冷月芜再也无法保持脸上的平静。


没有,什么也没有!从他们脸上寻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难道她被冲到了与世隔绝的小岛上?这里的人文化还停留在古代?可是她身上的伤痕根本就是普通的刀剑所伤,而且只是中毒而已。醒来时候灼烧的痛处也是因为伤口发炎出现的症状。


她记得当时爆炸的时候她就在爆炸中心,就算不被炸成飞灰,火焰烧伤的痕迹肯定会有,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


冷月芜垂眸,看到自己的手,心狠狠的一颤,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手!不是自己的手!


她的手修长有力,但是因为常年握枪和训练磨出了许多老茧,而这双手虽然也修长白皙,但是手上皮肤却光滑鲜嫩,根本不是自己的手!


冷月芜强迫自己压下心里的恐惧,深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一一查看,果然!也不是自己的身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


冷月芜抬眼看向窗外,外面日头正盛,还有些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屋里照的通亮。闭闭眼睛,再睁开,眼前依然是古色古香的场景,外面依旧日头正盛。


震惊,迷茫,无助……各种情绪排山倒海而来。冷月芜整个人微微的颤抖,怔怔的盯着大红的床顶。


“少夫人?您在找什么?奴婢帮您找?”小蝶看着床上从醒来就没说过一句话的少夫人,有些忐忑的问道。


她是被指派来照顾冷月芜的贴身丫鬟,少夫人昏迷的这三天,都是由她照顾。昏迷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少夫人醒了,却不言不语,时不时的若有所思看着,好像透过他们看哪里一样,刚才人多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只剩下她们两人的时候,冷月芜那淡漠的视线略微一扫过来,小蝶就觉得心里却瘆的慌,欲言又止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少夫人,您放心吧,在大圣皇朝,还没有人敢得罪慕容家。相信不久,老爷和夫人一定会把凶手找出来的,奴婢听说六少爷也在回府的路上了,过几日便到,所以夫人您一定要好好的养好伤,不然六少爷回来见到您还没好,该心疼了。”


“六少爷?!”

“是啊,六少爷,少夫人,难道您睡糊涂了?他是少夫人您的夫君啊,六少爷可是我们大圣第一美男子呢,他十六岁就接掌慕容家的生意,短短四年的时间就让慕容家的产业翻了好几番,成为大圣皇朝第一富商。等大婚之后,六少爷就正式接任慕容家主之位了。”小蝶说到六少爷的时候,眼里出现了向往痴迷的神色,像是打开的话匣子一般,停不下来了。


冷月芜眉头微微皱起,她想要知道的可不是谁的自传,于是出声打断道:“那他人呢?”


新婚妻子身受重伤,身为丈夫却不在身边照顾,甚至醒来那么久也不过来看一下,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冷月芜对素未谋面的慕容宸第一印象。


此刻正在路上的慕容宸忽然打了一个喷嚏,莫名其妙的揉了揉俊挺的鼻梁,疑惑的看着艳艳高照的天空,大热天的,难道也会感冒?


“哦,你说六少爷啊。”小蝶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多说了不该说的,连忙偷偷瞧冷月芜几眼,发现她脸色没什么变化之后,继续道:“因为江南扬州突然发生动乱,听说事态严重,六少爷才不得不在新婚第二天赶去处理。方才奴婢听其他人说,过几日少爷就回来了呢。”


冷月芜始终沉默的听着,抬眸看到小蝶提到六少爷的时候,严重出现的痴迷神色,不由的微微蹙眉。对慕容宸的评价再次加上:看来不仅人品不怎么样,还是个专门惹桃花的妖孽。她最讨厌这种到处惹桃花的骚包了。


远在路上的某人又再次躺枪,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侍从连忙关切的上前问要不要去看大夫。某人一想到那漆黑苦涩的液体,坚决否认自己没病,继续赶路。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冷月芜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啊?少夫人,您不记得啦?”小蝶微微一怔,狐疑的问道。


“恩,睡的有些糊涂了,”冷月芜心里微微一跳,不过多年的测谎训练,让她只是稍微一顿,便十分镇定的对上小蝶的双眼,真诚的让小蝶不得不相信她真的不记得了。


小蝶微微歪了歪头,揪着一缕垂下来的头发,自言自语道:“也对,那天少夫人您晕过去了。”


“那天啊,本来是少夫人和六少爷拜堂成亲的日子,却没想到才拜完堂就出现了几名黑衣刺客,不过很快就被制服了,一名刺客却忽然朝六少爷发暗器,老夫人起身挡了过去,大家都以为暗器会刺中老夫人的时候,少夫人您却倒在了前面,替老夫人挡下了暗器,不过暗器上有毒,您当场晕倒了,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呢。听说是很厉害的毒药,还好有薛神医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小蝶絮絮叨叨的又说了当日的情形,冷月芜时不时的引导,将现在自己想知道的情况也了解了大概。


而唯一确定的一点却是:她在那场爆炸中不是没有死,而是灵魂穿越了,附身在大圣皇朝慕容家六少爷慕容宸的新婚妻子冷月芜身上!可是这具身体原本的灵魂呢?难道是中毒死了?


她是无神论者,也不信仰什么上帝,也不相信有什么鬼神怪谈之说,可是眼下的情况却处处透着诡异。


冷月芜的背后已经开始渗出冷汗,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她深深的不安,她非常不喜欢这样的处境。


“少夫人?奴婢就知道这么多了。”


“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了。”冷月芜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是,小蝶就在门口守着,少夫人有什么吩咐,唤一声就好。”小蝶如获大赦,逃也似的退出去,轻轻掩上房门,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拍着胸口喘气。内心默默流泪,少夫人那眼神太有压迫感了,简直像刀一样,轻轻一扫就让人胆战心惊的。


房间内又恢复了安静,大病初愈的身体已经承受到极限,一阵疲惫传来,冷月芜的意识逐渐陷入黑暗之中。


晴空碧日,微风徐徐,又是一大好晴天。


湖边,冷月芜此时正懒懒的靠坐在躺椅里,一身素白衣裙,长发随意的梳起,如瀑长发垂在身后,阳光透过树荫稀稀落落的照在她身上,斑驳的身影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融进了阳光里一般,连她身上那黑暗冰冷的气息也有些明亮起来,却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此刻她的手里正拿着一本大圣史论,不时的翻开一页,眉头轻蹙,神情认真,还不时的停下来若有所思。过了许久,冷月芜放下书本,伸手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抬起头静静的凝望着窗外耀目的阳光出神,距离那日醒来,已经过去了七天。


这七天,已经足够让她明白自己的处境。虽然很诡异和不敢置信,但是确确实实的灵魂穿越了!


慕容家主慕容正德早年在皇位之争中立下汗马功劳,被破格封为异姓王,而慕容正德膝下有七个儿女,大女儿慕容燕嫁给当今的太子;老二慕容凯是大圣皇朝的战神,掌控着大圣皇朝三分之二的兵权;老三慕容冽武功极高是个武痴;老四慕容轩才华横溢风流多情,有大圣皇朝第一才子之称;老五慕容林是慕容家明面上商铺的主人,还有一个最小的女儿慕容语,而慕容宸则是她的新婚丈夫,暗地里接掌慕容家家主之位,掌管着慕容家的一切,是大圣皇朝第一美男。


而这具身体的本尊据说是慕容家六公子慕容宸从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妻,父母早亡,一个月之前才第一次和慕容宸见面,慕容正德为了完成当年和老友的约定,毅然决然让他们尽快完婚。却不料大婚当天出现刺客,而这具身体的主人替沈碧芳挡了暗器,很悲催的挂了。


想到和慕容宸的第一次见面,冷月芜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三日前半夜,她睡的迷迷糊糊之际,把刚从江南回来想要回房间睡的慕容宸揍的鼻青脸肿,差点就把人给杀了。之后才明白那是一个乌龙,而她和慕容宸的梁子也就结下了。


当晚慕容宸发誓要休了她这个泼妇,气呼呼的转身离开,而闻讯赶来的慕容家众人想笑又不敢笑,那场面实在是滑稽得很。


本来也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冷月芜也不在意,依旧悠闲的养伤,而慕容宸却时常带着一名叫素心的绝色女子亲密的在她眼前晃悠,不知道是何居心。如果是想要让她因此而妒性大发的话,她想他用错方式,也选错了人。


正想着,不远处一阵嬉闹声传来,冷月芜抬眸看去,湖心凉亭内,一紫衣华服男子正慵懒的靠坐在那里,眉宇顾盼之间,犀利如剑,倨傲似火,姿容尊贵且端丽,尤自带着与生俱来的邪魅轻狂。

见到冷月芜看过来,男子飞扬的剑眉挑衅的微微扬起,邪魅的笑容愈发温柔,修长的手端过酒杯给身旁的绝色女子倒了一杯酒,桃花眼深邃蛊惑,仿佛在看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那女子心里一跳羞涩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双颊绯红,水眸荡漾,说不尽的风情。


慕容宸你这是在挑衅还是示威?


冷月芜眉头微蹙,有些不解的看着凉亭里美人环绕的紫衣男子,不错那紫衣男子就是慕容宸,因为第一次不愉快的见面,从此两人两相看两相厌,但是慕容宸还是很不满意冷月芜的无视,所以总是故意在冷月芜能看到的地方和美人暧昧亲密。


“六嫂,你不担心吗?”慕容语唯恐天下不乱的跑到冷月芜的身边,看了看湖心亭那边,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冷月芜,笑嘻嘻的问道。


“担心什么?”冷月芜扬了扬眉,反问道。


“当然是担心六哥啊,你的相公就要被别的女人给勾走了,你难道就不担心吗?”看到慕容宸和那女子款款深情对饮,慕容语心里不禁一阵着急。


“我跟他不熟。”意思就是他爱谁谁去,跟她没有任何一丝的关系。


“啊?”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慕容语呆愣愣住了。


忽然想到自己没有趁手的兵器,看来要去一趟铁匠铺了,冷月芜合上书本,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然后朝外面走去。


“六嫂,你要去哪里?”慕容语下意识的问。


“逛街。”


慕容语嘴角抽了抽,有些怜悯的看了湖心亭一眼,看来六嫂真的看不上你,六哥你自求多福吧。


慕容宸被无视的非常的彻底,他咬牙切齿的瞪着她离开的背影,看到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居然就这样走掉了,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这个该死的女人!


难道她就那么的不在乎他吗?慕容宸越想越不甘心,手里的力道也不自觉的加重。


“嘶!啊!公子,你弄疼我了。”素心痛的惊叫起来,慕容宸回过神来,连忙松开手,看到素心通红的手,略带歉意:“抱歉,弄疼你了。”


“公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素心摇了摇头,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胸口帮他顺气,满是担忧的问道。


看着素心精致的脸庞,柔情似水的眼眸,眼里突然闪过冷月芜那张冷冰冰的脸,不由得心里一阵烦躁,“我有急事需要去处理,让下人送你回去吧。”推开素心,径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湖心亭。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素心看着慕容宸决绝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惊慌和悲伤,不过很开就掩盖了下去,换上温婉柔情的笑容,在下人的服侍下离开。


冷月芜按照现代的匕首,还有自己改良过的特质机关各自画了一张图纸,交给了城中最有名的铸造师陈老,陈老是个热情的大叔,喜欢钻研打造各种新奇的兵器,看到冷月芜给他的图纸的时候眼前一亮。像是看到了一块稀世珍宝一般,拉着冷月芜又问了许许多多的话题,甚至还想邀请冷月芜去铁匠铺工作。


冷月芜哭笑不得,最后婉拒了。听说她是慕容家的六少夫人之后,当即决定免费帮冷月芜打造兵器。因为三年前慕容宸救过他一命,如今终于找到一个偿还的办法。冷月芜倒也乐得轻松,因为她出门的时候,才发现身上没带钱!


约好三天后来取兵器,冷月芜便离开了铁匠铺。


出了铁匠铺之后,冷月芜感觉到背后有人跟踪,也不是那人隐蔽功夫做的不好,相反那人隐藏的几乎算是完美,一般人是不可能发现的。但是冷月芜多年的特工经验,有些东西早已经练就成为了神经本能的反应。所以当周围有异常的时候,身体会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冷月芜转身拐进了街边的一条小巷子里面,身法敏捷的穿梭而过,拐了几个弯之后消失在拐角,在一处隐蔽的拐弯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果然见到一个白衣年轻男子出现在方才她所在的位置。四处张望着,明显是在寻找着什么。


冷月芜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悄然来到他身后,在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闪电般靠近,冰冷的刀抵上他的脖子:“为什么跟着我?”


那白衣男子显然被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才刚想有所反应,冷月芜眼神一冷,手里的匕首力道也加重。立即那人脖颈上出现一条血痕,随即渗透出更多鲜红的血液,滴落在白色的衣襟上格外的醒目。


那人吃痛,连忙求饶:“少夫……少夫人……误会,误会啊!”


“少夫人?慕容宸派你来的?”冷月芜微微一怔,手里的力道却丝毫没有任何放松的迹象,冰冷的话语虽然有些缓和,但是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冰冷气势震的那白衣男子有些心头发凉,连忙开口:“是,我是少爷四大护卫之一的流云,今天少夫人独自一人出府,少爷担心您的安危,所以特意吩咐属下暗中跟随并保护少夫人的安全。”


“慕容宸让你来保护我?恐怕是监视比较多吧?”冷月芜心里冷冷一笑,不再看流云,收回了匕首。


“呵呵。没想到少夫人身手如此厉害!倒是属下惭愧了。”暗中保护被当场抓现行就算了,居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说自己是来保护别人安全的这种说法,流云想想都觉得尴尬。


他流云虽然算不上顶尖的高手,但在江湖上好歹也是颇有名气的高手,在冷月芜的面前却连招架之力都没有,那样诡异的攻击,那样快速的速度,简直不是人可以办到的。这少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简直和少爷一样变态。


流云心里正纠结,忽然冷月芜上下打量他一眼之后,淡淡的道:“性格浮躁,反应迟钝,脑袋不灵活,慕容宸身边的人都这么弱吗?”淡定的语气仿佛只是在陈述这一个事实,事实上,在她眼里这也只是无关紧要的事实而已。


可是对于流云来说,意义可就大不一样了。


慕容宸身边的人都这么弱吗?


都这么弱吗?


弱吗?


这句话像是回音一样无限循环不断的扩大在流云耳畔,流云浑身一僵,他觉得今天出门应该先看看黄历的,心里默默的泪流满面,觉得自己非常的委屈。


少夫人,谁知道你这么变态啊,还有他好歹也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啊,怎么到这里就成了这么弱!


苍天啊,谁能够赐给他一根面条,去上吊自杀了吧。


冷月芜似乎没有察觉到一般,说完之后,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走出了胡同。流云在原地石化了一会儿,还是跟了上去。


反正已经被发现了,流云索性大大方方的跟在冷月芜身后不到两步的距离,那是面对危险时保护或者进攻的最佳位置。冷月芜微微侧目看了他一眼,看来还算有点用。

才拐过一个弯,伴随着一阵血腥味,一道黑影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冷月芜下意识的迅速闪身避开,后面的流云很幸运的被撞了个正着,扑倒在地,当了肉垫。


嘶--


“谁啊?呀,你……”平白无故被当了肉垫的流云被撞的生疼,挣扎着才刚想要发作,脖颈上一阵冰凉传来,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把冰冷的长剑,而且好死不死的刚好就卡在方才受伤的地方。流云疼的直抽冷气。


压在流云身上的男子一身黑衣,头上的斗笠将他的脸完全掩藏在其中,身上衣服有几处已经被血染成了暗色,看来受伤不轻。


流云抬眼对上一双冷酷冰眸,那看向他的眼神仿佛不是在看一个活物。黑暗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流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也忘记了要将身上之人推开,愣愣的惊呼出声:“你是孤星寒?!”


孤星寒,江湖第一杀手,一身黑衣斗笠遮住容貌,武功深不可测。自从五年前出道以来,凡是接手的生意从无败绩。迅速成为名符其实的江湖第一杀手!


那家伙眼里是崇拜吧?冷月芜看到流云双眼晶亮,就差冒红心的样子,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你是谁?”闻言,孤星寒挣扎着起身的动作忽然一顿,眼神一冷,压着他的剑力道加大了几分,危险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就算此刻身受重伤,但是没有人会怀疑他能瞬间夺取别人生命的能力。更何况杀手最忌讳的就是被别人知道自己的弱点,或者碰上自己最虚弱的时候。


既然遇上了,那就必须在对方威胁到自己性命之前将危险彻底解决!孤星寒斗笠下的冰眸里闪过一抹冷酷的光芒,杀意已起!


“你真的是孤星寒吗?哇,今天竟然见到本人了!”见到偶像的激动,警惕性已经降为负数,流云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靠近,依旧双眼冒着星星,晶亮晶亮的盯着孤星寒,仿佛要恨不得将那斗笠盯出一个洞来。


所有的反应只不过是在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从那个男人身上她闻到了熟悉的属于黑暗血腥的气息,那是因为长期浸染在血腥杀戮之中沉淀下来的黑暗气息。所以在孤星寒杀机一动之时,冷月芜立即感觉到了,抢先冷声道:“你想死的话,就动手。”


说着,冰冷的匕首抵上了孤星寒的要害,虽然跟流云那家伙不熟悉,不过好歹是慕容宸的护卫,如果就这么死掉,估计她也会有些麻烦,所以冷月芜出手了。


孤星寒动作微微一顿,锐利冰寒的视线隔着斗笠射向胆敢将匕首对着他的女子。好大的胆子,生平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对他,如果不是因为受伤她一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那视线如实质般,冰冷森寒,带着威慑和压迫。


冷月芜淡淡的回视,丝毫没有退缩,似乎并没有将杀人的视线放在眼里,然后抬眼看了一眼巷子拐弯的方向,她感觉到了有几股危险的气息正朝这边靠近,转头看了一眼黑衣男子,嘴角略微扬起一抹意味不明、幸灾乐祸的弧度。


这该死的女人!孤星寒狠狠地瞪了冷月芜一眼,显然也感受到了危险在靠近,该死的,如果不是因为一时大意中了埋伏中了巨毒,他孤星寒何至于被尹天阁的那帮杂碎追杀至此!


可恶!


孤星寒狠狠地瞪了一眼冷月芜,随即才发现自己还以极为暧昧的姿势压在流云的身上,膝盖还正好死不死的顶在他的两腿间,孤星寒那张万年冰冷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神色,连忙挣扎着想要起来,却牵动了伤口连带着体内的气血翻腾,闷哼一声身体无力的歪倒了下去,嘴角泛黑的血痕蜿蜒而下。


“喂,你没事吧?”流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被压在下面呢,看到孤星寒忽然倒在另一边,他一得自由立马起身,听到闷哼吐血的声音,顾不上责怪下意识的问道。


孤星寒抿了抿唇,没有回答,费了好大好大的劲才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所有的内力都用来压制毒性,现在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看那个女人幸灾乐祸的样子,不落井下石就很不错了,压根没指望她能伸出援手。况且他向来独来独往,也从来没有指望过谁来帮助自己。


可恶,难道今天就要葬身于此了吗?可是真的好不甘心啊!


十几名黑衣人行动敏捷的穿梭在各个巷口之间,忽然一名黑衣人打了个手势,开口道:“大哥,你看血迹这条巷子有血迹。”


“孤星寒中了噬魂散,又身受重伤,肯定跑不远的,大家给我仔细的找!”


“阁主有令,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将孤星寒那小子格杀!哼,这些年来大笔的生意几乎都让他抢去了,竟然还三番四次的拒绝尹天阁的邀请,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不成,不识好歹的东西。给我搜仔细了,一旦发现,就地格杀!”


“是,大哥!”


命令一下,顷刻间,十几名黑衣人悄然散开,循着蛛丝马迹搜索过来。


外面追兵将至,冷月芜悠闲的双手抱胸靠在墙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明显是要看好戏的架势。


“有人来了,孤星寒,你快走啊!不然就来不及了!”流云就算再迟钝,此刻也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恐怕是追杀孤星寒的追兵到了,偶像性命堪忧,他不由得焦急催促。


孤星寒嘴角抽了抽,他倒是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可是体内的噬魂散已经开始发作了,再加上外伤失血过多,现在别说是逃走了,恐怕连站立都是问题。他挣扎了好几次,眼前一阵阵黑暗,牙齿都快要咬碎,却还是无法站起来,不甘心的握紧了双拳。


“如果你求我,我有办法救你。”已经看够好戏的冷月芜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求她?!


她说什么?竟然让他求一个女人救自己?这传出去将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且不说能不能救了自己,但是如果以这样的方式苟活下去,那还不如干脆死了来得痛快!


他孤星寒就算是死也绝对不接受这样的羞辱!


孤星寒豁然抬头,冰冷的视线瞪向靠在墙边的冷月芜,如果视线可以杀人的话,冷月芜此刻恐怕早已经千疮百孔。


“少夫人,你有办法?”流云眼睛一亮,虽然接触没多久,但是自从方才他见识过冷月芜那鬼魅般的身手之后,对她说的话有一股莫名的信任感。


“休想,就算我孤星寒今日葬身于此,也绝对不会求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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