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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茶

我是竺竺2018-07-28 09:49:24

越城西北角的碧霞池和天泉桥是一个有许多故事的地方,其中一个讲的是王阳明当年曾在此思考过良知即天理的问题及其解释,所以,常会被后人视为某种文化的高地,各种活动也比周边多出一些。

一个月前,潘建国在那里讲致良知,周建芬邀我去听,因路不熟,问来问去的,等车骑到时,讲座已过去了半小时。我没好意思进去,便躲在楼下跟几位义工一起喝茶。泡茶的也是位义工,叫刘雅培,据说还是位上档次的茶艺师。

    现在想来,那次喝茶给的启发并不比听一场报告来得少。

 

 


 

 

都知道茶是用来喝或者饮的,可打动我的由头,却是其中闻茶的几个小动作。

当时喝的是梧州的六堡,一款跟普洱、安化齐名的黑茶,它也是地名,虽只是广西下边儿一个古镇,倒也反衬了茶的声名。前些天听王青说,六堡还可治病,能去寒除湿,不知是真是假?可从中医里一直强调的医食同源看,茶疗也该是顺理成章的事儿。

 

 

那日的天很晴,也挺冷的,虽说来的路上阳光明媚,可从屋子里望出去,一片还都是灰蒙蒙的,大概是因为内外温差,窗玻璃被上了一层薄薄的雾,这自然让你的注意力都乖乖回到茶艺师身边。

     说实话,要在平日,所谓闻茶,也只是把相关的茶叶、茶汤或茶杯放在自己鼻子下象征性地走一走,充其量不过仪式里的一个环节,但凡评茶、做茶艺的都会,没人能太当回事儿。可没料想,她竟把那一连串小动作做成了艺术,不光姿势、位置和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那份亲切与优雅,甚至能让人感受到她与茶叶之间的一种淡淡的默契。小时候,常听得大人们念叨两句话,一句是人通茶性,另一句是茶通人性,这会儿,我终于明白了人茶之间这种,是怎么一种如诗般地对话了。

 

或许正因为此吧,直到今天,那几个不起眼的动作仍时不时地会闪现在我的眼前。

 

 

过了几天,王青约我和华建去艺品会喝茶。当然,这是后话。

     有了上一次的记忆,这回便带着问题来喝了。茶的不同品类都能通过闻香来区分吗?没喝一会儿,我便抛砖引玉了。很难因为影响因素太多,他俩分别各来了一句。接着,以普洱为例,他们又你一句、我一句地给我解释了一通:

按制作,可分为生茶与熟茶,这是大家都熟悉的。

按采摘,又有混采、纯料和单株之分。

按树型,按叶片,按发芽,还有乔木、小乔木和灌木;特大叶、大叶、中叶和小叶;早生、中生和晚生这一系列分类。

按季节,可分为春茶和秋茶。

还可按山头,分为攸乐、革登、倚邦、莽枝、蛮砖、漫撒六大区片;之后,又有了南糯、南峤、勐宋、景迈、布朗、巴达新六大茶山的说法。

 


 

只要其中某一个因素变了,茶的口味就跟着变。这既很小众、很个性,也很离散、很琐碎,不像人家立顿,玩儿的是拼配,不论何时何地,喝起来永远一个味儿。

     记得在电影《闻香识女人》 中,盲人弗兰克凭着超常嗅觉,仅靠闻对方的香水便能识别其身高、发色以至眼珠的颜色。不过,在中国茶的天地里,这样的技术鼻子还是会力不从心、捉襟见肘的。

 

 

好多年前读过一本书,说葡萄酒的赏鉴有观色、闻香与品味三个环节,估计喝茶、品咖啡也差不多。不过,由于对象有别,即便同样是闻香,具体做起来还是会有所不同的。若是品酒,闻闻可能足矣;而品茶呢,你还得分为闻茶、闻汤以及闻杯三个部分来做,要再细点,其中的闻茶香又有冷、热之分,闻杯香呢,又还可分为杯盖、杯身以及海底捞等等。明显比品酒要复杂许多。

至于茶和咖啡,华建分得还要细,他说同样是拿来冲泡的,咖啡的香气比较丰富,味道却简单,茶则正好相反。为了证明这一点,他干脆让我捏住鼻子来分别喝茶与咖啡,以比较它俩的不同。

    可见,闻还是一种认知方式,不同的对象,不同的手法,都会形成不一样的认知规律和结果。

 

 

茶喝到中午,潘的课也告一段落了。用餐时,自然聊起了知行合一,或许是认识的路径不一,最后竟把问题引向了先有知还是先有行,结论自然不了了之。不过,从鼻子与茶的关系看,知行当然应该合一,但怎么合?哪个环节合?却仍有许多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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