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容和达德堂、诗人栾婉荷女士 收藏、预订鹿林抽象作品.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19-01-16 06:39:59

广东容和达德堂、诗人栾婉荷女士 

收藏、预订鹿林抽象作品。

鹿林与美女诗人栾婉荷在宋庄

栾婉荷女士收藏鹿林作品《粉色传奇》

广东容和达德堂

广东容和达德堂超然先生

广东容和达德堂

广东容和达德堂

《三清图》

广东容和达德堂

老鹿与婉荷

《清界图》 布面油画 100cmx120cm  2008.

《圆融传奇》  布面油画  260cmX100cm   2017.


《圆融传奇》绘制中

《石青图》  布面油画   220cmX45cm   2017.

《石青图》绘制中

《圆融传奇》《石青图》绘制中

《龟饮龙涎图》 布面油画 180cmX80cmX4(四联画) 2017.

《流觞图》 布面油画 160cmX120cm 2017.

《夜归图》   布面油画 160cmX120cm 2017.

《花舞图》  布面油画 160cmX120cm 2017.

鹿林宋庄画室

鹿林宋庄画室

2018年预订作品式样

2018年预订作品式样



附:栾婉荷的诗


栾婉荷  
中山达德堂 创始人
中山企业家诗诵联动会 会长
北京尚清美美术培训艺术学校 校长

栾婉荷:北京尚清美美术培训学校校长,中山企业家诗诵联动会  创始人,2004年出版诗集《柔弱的颠覆》,作品散见《诗歌月刊》等文学刊报。

栾婉荷   的  诗

《 摸 》
我想摸 你的酒杯
也想摸 你的酒

我想摸 你的马达
也想摸 我自己的马达

我想摸 你爸爸留下的鞭子
也想摸 你爸爸带走的那块石头

我想摸 身体里的水分
也想摸 水里的经文

我想摸 今夜里上帝滑动的喉结
我想摸 你的亢奋的眼神和疲惫的末梢

我想摸 摸摸春天
我想摸 世间所有会发芽的咒语

我想摸 你老去后藤椅边上冰凉的茶壶
我想摸 你口中的未来
我想摸摸这个非常无常的世间

我想 摸摸熟睡的自己
摸摸活着的自己和死去的自己
我想摸 埋葬我们的那个山头
我想摸 孕育我们的那滴水

如果明年的茶花 能早一些开放
我想摸 她的香气 和你挂露的衣襟
我想摸 漫山的茶芽
我想摸 古茶树的脊梁和他根部的欲望

浊酒 新茶 君不知
我想摸 今晚的月亮
我想摸 你草庐的草 草庐的炉
我想让老茶山摸摸我发烫的灵魂
摸摸我 的醉后的脸颊


《 11月 》

还是 独行的好
明知道 有你
世间如果有认真哭泣的人
我就是 认认真真哭泣的人

见 枯槁的杆
爱它 折而不断
待断的 认真
面对自己的灵魂
我羞愧

独行 也是有方向的
譬如 向夜空 向黑暗
向断后“咔嚓”一声的 深处

垂着手 站在影子外
看影子 和我挥手
道别…

【她们谈论你的温文尔雅如同谈论一块已经停止前行的怀表】
是它 非要和我谈论一下你的这个没写过诗的诗人
是你抖落的影子它要和我回忆你这个黑少年
是那些镇痛的药片非要告诉我你每夜疼痛中苏醒的腿骨
发出新芽 生出坚根
是那些贼把偷你的时光还给了我 这些时光的碎末
非要和我谈一谈你每一道夜归的车辙 它碾碎的
焦虑与困顿

是那胭脂盛绽的女子非要和我谈一谈你冰冷的手
摸得她的丛林滚烫
她们会一次次地提及你镜片后那决绝的寒光
也谈起你雪白衣领上看不见的悲伤
她们非要和我谈论你的温文尔雅如同谈论一块已经停止前行的怀表
她们谈论你的时候 月光正昏黄

是那些向南延伸的铁轨非要和我谈一谈你
铁轨旁高高的芦苇 会在某个月圆之夜模仿你无人听见的呜咽
那些澎湃的 入世的 被电缆缠绕的仇人非要和我谈论你
谈论你暮年以后的孤独和孤独以后的心灰意冷
你心灰意冷以后的清静无争 你无争的后背洒满霞光

对你一无所知的我 也要和自己谈一谈你
谈一谈我织补的幸福补丁 倔强地奔南分泌的汁液
谈一谈你的沉默总有一股力量 穿过所有向北的墙

穿过我冰凉的胸膛
穿过我梦里的恒河
穿过我喊不出的那个名字
吵杂的 沉静的 平凡的 非凡的众生都要和我谈一谈你
而我 在重生的路上必然会遇到你正在生火 生烟
我渴望你用你的那把钥匙 在明天的明天打开我
打开锁紧我的咒锁 把我放出来
把脚印和道路的一丝余温放出来
我站在玉兰树下把所有的契约与凝重 捧出来
把你曾失去的一切的一切
双手奉还


【刺的动与静】
语言 刺了下去
凉气 顺着渗入
墨汁呜咽地刺入 瞳孔
以后看到的 皆是水墨的浓淤

你听到吗 舌尖拍打的忧伤 我说
你禁闭的喷泉 还能喷出绿草原吗 我说
你感觉到抚摸吗 我说
你喃喃的列车 在轨上吃力地倒退

又匍在月光松软的胸脯上
我不相信这个操蛋的时代
也绕开装逼的圈子
我只有你 这一根从七十年的
拔出来的 倒刺

来 让我们脱吧脱吧 赤条条地对视
好 我们美好地坏笑着
等死吧

【在北京】
北京的黑夜
像漆黑的旧家具 被霓虹刮花
弥漫的诗毒 附着在你沉闷的衣襟上
我害怕你的身体
他和你的呼吸 随时碾碎我死心塌地的归属感

不再往心里垒石头 拦截冷漠
唇上生出一块溃疡 冬日里
泛着不规则的高光
滚滚尘霾 遮蔽虚妄

寒冷贴着城墙戳向 离人的心脏
转身之时 心说
再见 你深邃的身体
再见 我画在你胸口上的八月
莲蓬


附:水墨·抽象 传统·现代
鹿林 楞山对话录
                                                    路启慧 整理

楞山:我在《抽象艺术三十年》那篇文章里对抽象艺术近三十年发展过程进行了归纳。您是最早从事水墨抽象创作的艺术家之一,曾经创作了一大批气势磅礴却又极其当代精神意味的抽象水墨作品,对这一过程应该是更有体会。
鹿林:是的,由于封闭与保守,我们的艺术一直处于前人创立的以笔墨为中心的一套程式中,或者是单一的为政治服务的所谓社会主义现实主义里,随着开放的国情,打开了视野,我们开始反思我们的艺术、我们的文化,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了水墨抽象的创作。
楞山:近百年来,我们的文化一直处于要么传统,要么西化的矛盾中,其根源我认为首先是对传统文化和西方文化的理解上的偏差,其深层次原因是中国文化特别是两宋以来,中国文化的问题,那就是功利与现实,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下艺术也是功利的扭曲的。中国早期的抽象绘画更多是西方抽象绘画的再造,可是我看您的画却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即超越了传统,又有别于西方抽象主义的作品。
鹿林:我们中国人观察世界,表达意象是有着渊源的,只是我们没有深刻的理解和把握。以大观小式的认识世界的方式更容易把握其本质。用简单代表繁复,用空灵象征具体。这种精神正是许多西方大师毕生所追求的,在我看来这是真正的东方精神。
楞山:从你的画里,我们能明显地感觉到,在精神层面上努力与传统“文脉”保持着一种血缘关系,讲究气韵生动和虚实对比,在技法上也采取骨法用笔及层层渲染。我觉得您对传统文人画的超越,不仅仅是当代语境的转换,更多的是在审美上的纠正,一改传统文人画扭曲,病态的靡弱之风。
鹿林:我们的传统文化博大精深,从传统中吸取什么,发扬什么是需要 智慧的。
楞山:没错,我说过我们对传统首先要有崇敬之心,但这还不够,同时还 要具备怀疑的眼光。我们知道,抽象绘画一直是处于边缘的,似乎到今天 仍处于边缘。从圆明园到宋庄这么多年来,您一直坚持抽象水墨的创作没有跟风波普艳俗,那些曾经拍出天价的东西,甚至不屑一顾,您的信心来自何处?
鹿林:首先一个艺术家应是独立的,要有自己对艺术的独立见解。第二,艺术自有其自身的发展规律,那些东西更多是建立在西方标准之下的产物。
楞山:是的,现在大家变得冷静多了,在反思过去近三十年来的艺术历程。我认为我们应首先补上现代主义这一课,让艺术回到艺术本身,从这一点上看,您是一个先知先觉者。对于西方抽象艺术我们的评论家虽然对抽象艺术表现出热情,但在理论的建构上还有待努力,您是怎样理解抽象的?
鹿林:现在的主义太多了,一提到抽象更多的是西方理论和标准,我的画可以是具象的,可以是抽象的,更多的是意象的,不要把自己限制死了,表达什么更重要。我表达的就是世间气象。
楞山:的确是这样,目前的理论远远滞后于创作,甚至我们对西方抽象主义的理解也是片面的。您对绘画材料研究多年,谈谈您的想法。
鹿林:多年来,我一直寻找适合我表达的材料,最早是用传统水墨宣纸,后来感觉我要表达的东西受局限,就把宣纸还原成纸浆喷在画布上,用水墨同时也用油彩,一切为表达服务,我们对水墨这种材料更多的应该从精神层面去理解,不能仅仅把它看作是一种材料。
楞山:您找到了一种有效的方式,画面中既有丰富的机理,明亮的色彩又有书写的张力。现在由于科技的发展,出现了很多新材料,尝试新材料应该是一种很自然的事,首先心态是开放的,不要把自己限制在某种材料之上。您作品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和画面也很贴近,例如《龙脉图》《洪荒图》还有《圆融图》等。
鹿林:给一幅画起个合适的名字是比较难的,要动番脑子,你给作品编个序号也是个名字,叫《无题》其实也是名字。我给画起的名字尽可能体现我对画的感觉以及他相对应得暗喻。也是让观众进入画面的一个引子。
楞山:现在在思考什么?
鹿林:我一直在思考两件事,但不是画画赚钱,而是画什么和怎么画的问题。
楞山:其实也是一件事,是一个艺术家一生都在面对的问题。对于中国当代艺术的现状,您有什么看法?
鹿林:我们目前所谓的观念艺术,很多人是被误导的,以至于有人去吃屎或自慰,更多是对于突如其来的开放情形下的条件反射,不是思考的结果,并不能真正地解决当代中国文化的问题。
我认为,人类的高雅审美仍然会继续存在。我不同意“人人都是艺术家人”那是骗人的乌托邦,我不同意艺术的庸俗化和形而下的活动,“光头”和“大头”都是让人头大的无智慧,我决不会去那个叫“波普”的地方闲逛。
楞山:其实,目前明显感到我们的艺术界也逐渐在摆脱西方阴影,和各种“观念”的先行。走向深沉的哲学思考,以及对生命的终极追问。并沿着这条脉络继续寻找具有东方视觉意义的图像表达。
注:楞山:艺术家,自由撰稿人。


附:有眼难识鹿林

认识鹿林不长,对于了解一个人来讲时间也不算短,提笔写这篇文章之前,我常常百感交集。作为他的助手一起工作看到他工作和生活中的起伏跌宕,不禁感慨,生活和艺术是永远无法平衡的完美,上帝给了他超凡的艺术天赋,就在其他方面给的更少?还是只有平淡的生活无法创造卓越?总是寄托生活给他更多应得的眷顾,也常常想提笔记录关于他的文字。
开始计划用几个知名评论家写给鹿林的文章收录在里面,感觉这样才显得有分量,后来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我想艺术家还是用艺术作品讲话吧,尤其对于像鹿林这样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来说,任何其它的形式都太过于形式。在充分了解鹿林的作品之前,我想请您放下所有对他的偏见和想象,接受一个真实的鹿林。
有人说鹿林在生活中创造的奇迹,远远大于他的艺术成就带给人们的想象力。我想鹿林之所以为鹿林,惊喜的远远不只于此,人们更难想象一个表面口无遮拦,无所畏惧,行为放荡不羁的人何以让他在艺术造诣上不食人间烟火,所以他神秘。
过去人们说的都是酒桌上的他,永远精灵古怪,充满滑稽,有他在的地方他永远是人群中的主角。现在他的生活不可缺少的还是酒,无酒无朋友,无友无生活,用他自己的话讲他是一个认真的人,做什么专注什么,喝酒一样,做人、作画亦如此。能活的如此纯粹的人,内心也只能是一根筋,看到该看到的,忘记该忘记的。
创作中另一个鹿林又粉墨登场了,工作中他是一个极具艺术天赋的,严谨,认真,追求完美的人,也之所以基于此,他在从事艺术创作20多年的时间里,创作出了一批批令人惊叹的作品。他标新立异,与众不同,观念超前,作品具有独特的视觉冲击力和审美,并在东方水墨和西方油画里走出了一条独立的创作道路。他坚持自己的原创观念并结合东方经典美学传统,经过多年的勤奋探索逐步完善了鹿林的艺术体系。近期的作品《赤龙化凤图》把这一优势发挥到极致,看过的人无不被他的绘画激情所感染,无不被他大气恢弘的气势所震撼。他的作品虽然是抽象的,从精、气、神来讲无不体现着东方文化的大哲学,他是传统中的传统,前卫中的前卫。
无疑,鹿林是一个奇迹,也是一个通往无数可能的使者。他机智,幽默,勤奋,大气,敏感,孤独,善良,侠义,勇敢,心直口快,爱憎分明,霸气十足,谦恭有加,这样一个矛盾共同体,这样一个话题大王不在乎自己在风头浪尖,目光专注于画面,心里想的是哥儿们爱吃的虾爬子,惊喜于春天院落萌芽的第一颗新芽,沉重于生活和情感,执着于发现并创造艺术。在高朋满座的人群中掩盖不住他的孤独,在群星闪耀的星空下淹没不了他的光芒,这就是一个多面的鹿林,成就了他的同时也剥夺了他作为一个平凡人的权利。
也许寥寥数语根本就不可能描述出他成功路上的种种艰辛、低落,无畏的坚持,也无法形容在创作中得到的辉煌和快乐,只是可以看到大浪过后,留下的依然是他不羁的从容和坚定。
如果说过去的只能代表过去,我们有理由坚信,一个生来就是艺术家的鹿林必将创作出更多令世界震惊的优秀作品。这一点值得世人为他翘首期盼。
在这里我愿意给他应得的赞美和祝福!

------路启慧




鹿林传奇的艺术人生与作品展现,

尽在鹿林传奇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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