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州坭兴陶:万陶之中,独求那抹红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18-11-17 09:56:21

“开窑!”中气十足话音落,一双戴上隔热手套的双手缓缓探往炽热的铁制窑体,轻轻搭在了两侧开关阀门,稍一用力,阀门右转,窑门徐徐打开。当珍宝显出真容,开窑者的眉头轻轻舒展开来。

△ “新鲜出炉”的坭兴陶成品

窑不大,只有一平方米左右。端坐在窑中的是数把成品坭兴陶茶壶,均是枣红色,像是在炉里铺了块红布,很是夺目。看准其中一件,开窑者右手拿了把夹子,夹稳壶体上下,慢慢从窑中取出,小心放到了左手掌上。

△ 张文革在坭兴陶成色

左看,右看。上轻敲,下轻敲。本是舒展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而后把壶拿到工作台上,又是一番里外细致的检查。在翘首等待中,一阵激动的声音传来:“成了!”

△ 烧制的成品 摄影:钦州930

阳春三月,张文革用自制的电窑再一次追逐“老汉红”。一窑一故事,窑窑陶人情;万陶之中,他只求一抹红。

“钦州坭兴陶,就是它了!”


人与物结缘,缘定终身。张文革和钦州坭兴陶的缘分还要从11年前说起。

张文革,人称张老汉,陕西西安人。走南闯北的他,一次偶然的机会在钦州与老坭兴陶百壶斋斋主潘信结识,并看见了老坭兴陶。

△ 张文革

这是一次心灵上的结缘。“一眼看到,就被精致的工艺和色彩深深吸引。”张文革铁了心,“钦州坭兴陶,就是它了!”

之后,开始了解钦州坭兴陶的历史文化,向坭兴陶前辈们学习请教,收集关于坭兴陶的知识。从坭兴陶的泥,到拉坯、雕刻、烧窑、打磨……

△ 坭兴陶作品

“在钦州,做坭兴陶的人都是我的前辈、老师。”张文革说,了解了一系列的坭兴工艺后,他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两个工艺——炼泥和烧制。

从门外汉起步,靠的只有无尽地勤劳。为了找合适的泥料,自己满钦州地跑,,感觉不合适再找,泥料合适了才开始炼泥、揉泥。一个北方人,就是这样熟悉了钦州大街小巷。

△ 揉泥过程

有心者,行必恒。对于揉泥,张文革有一套自己的心得。爱吃面食的陕西汉子把泥当面揉。自创的“羊头搓法”,先把泥揉成两头大中间小,像羊头一样,接着重复搓法,反复揉搓,直到光滑细腻,每次一揉就是好几个小时。

“我感觉,用心揉泥用心对待,它会感受到我的用心,会产生磁场。”张文革觉得制作坭兴陶已经融入自己生命中。

“我要找到坭兴陶烧制的临界点”

 

张文革自称“坭兴发烧友”,爱坭兴陶到了痴迷的程度。曾经闭门造车,不仅浪费心思更是心疼泥料。走了许多弯路的张老汉,开始研究坭兴陶烧制的科学数据,一次次地总结烧制经验,从解决除湿到窑内温差,从理清硬火到熟用软火,从传统烧窑到自制窑炉,一步一个脚印地印出了他的坭兴之路。

△作品《日月同辉》

“我要找到坭兴陶烧制的临界点,温度多一点不细腻,温度少一点颜色烧不成。只能总结经验,烧坏了,减温,烧不成,加温。”为了找到这个临界点,张老汉在火温1200度中上下求索,不仅烧坏了许多心血,更是烧坏了7个自制的窑炉。

△ 作品《竹节提梁》

有时候,为了等待一次开窑,他辗转反侧地焦急等待三天,这三天里天天守在窑前,茶不思饭不想。“每一次开窑都很纠结,很忐忑。一是希望着烧出精品,二是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张老汉对艺术的追求太不同寻常了。”钦州坭兴陶大师腾遗评价。

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凭着一股韧劲,张老汉终于成功地烧制出了自己的坭兴特色。一种质感浑厚润泽、透气性好,原生态的坭兴陶诞生了。又因它的独特红,张老汉把他的这种坭兴陶叫做“老汉红”

“我想找到坭兴陶的真本性”


“你看我这茶壶,吸水性很强。”张老汉边说着,边拿起开水壶往茶壶身上浇水,壶身湿水后却能马上变回光滑。用手一摸,这质感犹如婴儿肌肤般细腻。

△作品《猴子献桃》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达到现在的程度,是张文革近十年的努力成果。若不是深入研究,想要熟练掌握坭兴陶的烧制工艺那是比登天难。  

△作品《石瓢》

“我想要找到坭兴陶的真本性,老汉红是一种原生态坭兴,外在上,质地更细腻,感觉如婴儿皮肤。内在里,温润如玉,透气性好,茶水隔夜不变味,可与紫砂媲美!”张老汉自豪地说。

△作品《荷叶壶》

如今,“老汉红”以其独有的色彩和工艺受到了许多国内收藏家的青睐,不少名家慕名前来。“钦州是我的第二故乡,更是我找到至爱的地方。我想用我的方式去发展和创新钦州坭兴陶,让更多的人认识‘老汉红’,更多的人喜欢和传承坭兴陶的文化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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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钦州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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