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舜华原创】从一个无神论者到一个深信因果轮回的佛门弟子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19-08-14 06:16:33

顶礼恩师上万下行大和尚!

感恩各位指点迷津的法师和师兄们!

愿见闻此文者福慧双增,得遇明师,广结善缘,受持正法。


题记———从开始的不信鬼神到见到鬼神后的深信不疑,我对佛法、对上万下行大和尚也从起初的半信半疑到最后被佛法所揭示的生命本质、宇宙真相和大和尚的智慧、德行所折服后的彻底虔信,这期间我经历了身心上向死而生的体验与蜕变。


向死而生菩提花开的方向

十二个字所感召的使命


2014年的一个偶然,参加珠海普陀寺七天七夜八关斋戒,这是此生第一次参加与佛法相关的活动。圆满结束的当天恰好是我的生日,在寺院阅览室翻遍所有禅、密、净宗当代法师的著作,没找到一本能打动我的。

正要转身离开,瞥见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有一本释万行著的《三次闭关纪实》。当时对闭关没有概念,但“万行”这两个字,似乎有种超越时空的引力吸引着我去打开它。心想连法号都这么特别,其思想内容也应该与众不同。

我翻开“论生命”那一章“我们来到这个世间的目的,一是寻找自己的本来面目,二是加持这个世间……生命是循环的,是生生不息的、生命从不曾死亡……当你深入禅定,你会认识到你已经生过无数次、死过无数次……有一个始终不生不灭也不换的东西存在,她是永恒的,她就是你的真我……真我是先天的,没有宇宙以前她就存在了,宇宙有坏,她永远不坏……生命的意义在于有什么就接受什么……”,字字石破天惊,句句醍醐灌顶。

我将《三次闭关纪实》紧紧捂在心口,感然泣下。这正是我一直在苦苦寻觅的生命答案,心头那个缺口,终于圆满了。这是此生最好的生日礼物。

那一刻我相信,顺着“万行”这根手指的方向,我也能触摸到那份不生不灭的生命本质。

当时对铺天盖地利用“德”字做苍白文章的内容一点兴趣都没有,但当信手翻开《德行天下》这12个字,让我直觉这“万行”是位真心在忧国忧民的和尚,是位真正心怀众生的和尚;也是这12个字在那一刻撞击着我的心,真切感同身受到了那种“痛心疾首、扼腕长叹、忧心忡忡”的悲愤;也是这12个字让我寻到了2013~2014年总在梦中出现的东华禅寺,并皈依了上万下行大和尚。

也是这12个字让我踏上降伏自己的修行之路;也是这12个字领我走向菩提花开的方向。



向死而生的经历

千经无玄机

万劫有痴儿

一入三摩地

花开证菩提


从开始的不信鬼神到见到鬼神后的深信不疑,我对佛法、对上师也从起初的半信半疑到最后被佛法所揭示的生命本质、宇宙真相和上师的智慧、德行所折服后的彻底虔信,这期间我经历了身心上向死而生的体验与蜕变。

参加禅修之前未曾接触过佛法,甚至还很排斥那些整天烧香拜佛求财求利求往生极乐的人。但是却对这个“禅”字有种莫名的痴迷和热爱,凡是与“禅”相关的都感兴趣。

参加禅修,也是缘于想了解这个“禅”与我的不解之缘,所以未作任何事先的了解。只想,它是什么就是什么。

禅修第一天,眼前就出现了很多景象,千变万化。

专注力放在眉间部位就会出现了很多形状各异像烟花一样五光十色的放射性光线,有些类似宇宙银河系那样的旋涡在顺时针不停转动,有些是绿色的千叶莲、松果、开屏的孔雀、飞翔的凤凰、开花的铁树、金色的麦穗等等,层层叠叠无穷无尽地绽放飞翔着;还有白衣观音、佛像、佛手、飞奔的石龙等,也是无穷无尽,由远至近流转开来,又由近至远流转开去。

专注力放在眼睛部位就出现了一些古代的建筑物,有林荫古道,岩洞,有金色篆刻的黑色石碑,有行草书体的汉白玉字碑,有石头长满青苔的水底世界,有发光的宝石、八卦、铜钱等。

当时以为全班人都和我一样,所以并未在意,后来才知道自己很无知。

第二天晚上的第二支香,才坐下没十来分钟,身体很快就出现了反常的反应,先是左脚麻木得比第一天难受,接着有股电流从左脚大拇指开始往上身游走,脊椎中间间隔两次咯咯响了几下。

一时,全身像一张通了电的电网一样,密密麻麻的麻痒感遍布全身,一遍又一遍地从脚趾往头顶蔓延,接着双手出现轻微颤抖,头开始冒汗,左耳鸣响,头顶似乎有个圆形的东西紧扣着在发热,全身异常难受,像是要膨胀又像是金汤固体的沉重感。随着“电流”一遍又一遍地从脚到头“吱吱”地蔓延,头上的汗冒得更多,手脚也抖得更厉害,并能听见结印的十个手指之间摩擦发出的“噼啪”声,就像两条电线之间的摩擦一样。

同时,任督两脉间的气流也轮转得很快,使呼吸来越来越急,整个身体有股引力要往上窜,脚的麻痛和整个身体的膨胀感沉重感说不出来的难受,难受得我都忍不住想解开手脚停下来,但想起上师下午开示时的鼓励,就忍住了。

电流般的感觉还在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我的全身,似乎在破除身体上的一些障碍,当“电流”通过我患有轻微肩周炎的右肩和后劲脖两条膀胱经时,膀胱经像是两条被点着的导火线,一直“吱吱”烧向头顶,非常舒畅,有种被打通的感觉。

接着,小腹有股炽热感,像一团火球在燃烧,没一会,炽热感转移到左右两胁下;后升到胸口烧了很长时间,有股压迫性的闷热,但不影响呼吸;然后又转移到喉间,出现了堵塞感,异常难受,但不影响吞咽。

最后升到两眉骨之间停留了一会,头顶上紧箍感更强烈,任督两脉的气流转得比之前更快,并带动着我的呼吸,使呼吸也来越来越急促(后来才知道,是我的呼吸没有控制好,气吸到丹田没有作短暂的停留,导致任督两脉间的气流运转太快,呼吸急促),整个人有股要往天花板上冲的引力,但这时身体的麻痒反而没有那么密集,也不难受,而是慢慢轻松、通透起来。

当我想捕捉住那种轻盈的感觉时,第二支香刚好结束,维那师等人闻到我急促的呼吸声一齐奔过来,拉开我结印的双手,我一下子感到失去了重心,大声长叹一声,就顺势趴在他们身上。

大家以为我晕倒了,都紧张地围在我身边,给我揉胸、拍背、针炙、掐人中、掐合谷穴、揉掌心。我很想让他们不要弄,但感觉很累,连开口说这一句话都觉得累,累得连眼睛也不想睁开。

大家见我双手硬冷,很是焦急,对我进行各种揉掐扎。我的双手还是僵硬生冷的,全身也在微微发抖。直觉告诉我,把盘着的脚解开,想不到歪打正着,还真有效,慢慢地我的手柔软发热起来,身体也不再发抖,这时,大家才舒一口气。

我一直闭着眼进行着这一切,大家以为我在昏迷中,一定要背我走,我只好站起来摇手阻止,穿上张今红师兄给我放好的鞋子,在大家的搀扶下躺到一楼寮房一位师兄的床上。

当时心里莫名地难受,特别想哭,特别想见上师,想向上师问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终于在躺到床上的那一刻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足足痛哭了半个多钟,法师们和同修们用尽言语都劝不住我那决堤般的泪水。

后来,还是上师的一条微信语音止住了我的哭,上师在发给广融法师的语音中说:“不要劝她,让她哭,让她发泄。”也只有我自己才明白上师让我发泄的这句含义,并不是发泄不开心的心事。

那是我此生第一次哭得那么彻底那么毫无保留,那不是五蕴所感的哭,没有喜怒哀乐,不带任何情感,与七情六欲无关。这一生的泪水加起来都没有那天晚上流的多。但泪水过后,心底一片澄明宁静。

接下来,不管白天黑夜,在清醒的状态,眼皮一合上各种人物情景历历在目,各种声音清楚明了,非常真切,仿佛在看3D电影。一到晚上,刚朦胧要睡就被无形众生干扰,接着佛菩萨也出现。

整个禅七期间,只在第一天睡了一晚安稳的觉,剩下的六天六夜都是在不敢闭眼的警惕恐惧中度过。虽然没有睡眠、饭量也减少,但整个人一天到晚却像充满了电一样精神抖擞。

整整三个月内,在经历上见诸佛菩萨,下遇无形众生的种种沿途风光,把我这个在唯物主义教育下成长起来的无神论者折腾得差点发疯恐死。幸得诸佛菩萨的哀愍摄受,幸得上师的加持,以及诸位师长同修的指点,才使我渡过这生死关头。

就如禅七期间一次梦中半空有个声音对我说,要把我的四肢卸掉,重新用莲花莲藕拼起来一样。

我感觉自己就像哪吒,那累世背负着贪嗔、痴顽、疑慢、无明等习气的凡胎俗骨终于被粉碎,被降伏,并被清净不染的莲花重新塑造复活再生,此我已不再是彼我。


写在天空上的答案


禅心沁出天香远,道骨擎奇绿鉴台。

浊水淤泥印三昩,华实妙法化如来。


2015年3月23日下午15点,是我走进东华禅寺的神圣一刻,也是我人生重要的转折点。在自在堂放下行李,便约张今红师兄游览寺院。信步到三圣洞,当那从一天的细雨与阴云中突然窜出来并在不断扩大的金色阳光拥抱着我们时,我受宠若惊,从未如此被上天所眷顾。

那从无数个严冬走来的寒意瞬间被消融,那金光照亮了我这半生披星戴月摸黑走过的坎坷,也照亮了未来的光明大道。

禅七最后一天的正午,我们正在列队等待与上师合影,突然一股温柔的力量从天而泻,包裹着我们所有的人。

我抬头,那个如月亮般温柔的太阳正看着我们,慈悲、柔和、寂静、温暖,犹如观音菩萨的脸。我如沐浴在温暖的金汤里,身心内外从上到下被清洗了一遍,整个人像踩在云端里,那么轻盈、通透、祥和、安定、温暖和幸福,那是一种连亲情都无法给予的幸福感,那是笔墨难以形容的美妙。

那一刻,我从亘古洪荒中走来的孤独终于被融化。

那一刻,我万劫多生的迷失,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那一刻,我终于记起那个古老的自己,并已知道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为什么在这里。



菩萨心肠金刚面

 

普眼世音观,悯然眉川立。

六度万行难,卅载不遗力。

大悲心,菩萨愿,四智三身体。

十方界无边,沙数众生济。

 

【真人不露相】

第一次见到上师是在2015年3月23日第八届禅修班欢迎会上。穿着一身灰蓝家常僧袍的上师,一进来就和法师们一起坐在下座,一边嗑瓜子一边听大家自我介绍,没有设想中那样,披红戴黄高高端坐在法座上的架势,那么平易低调,甚至还有点腼腆。

等到上师开口讲话,才感受到他高山仰止的圣贤风度。那泉水般喷涌的智慧强大到我用速记都记不及他那字字玑珠,没有故弄玄虚,也不莫测高深,通俗的语言却尽是禅机哲理。

至此,才明白什么是真人不露相!什么是大道至简!

虽是如此,我也仅有三分折服,剩下更多的是对他的好奇与探析。

对于从不因一个人的名声或权威而去盲目崇拜和追随的我来讲,现在那么多富有的花和尚假和尚黑大师白大师混淆着众人的耳目,我怎么可能相信眼前这位亲手披荆斩棘从满目苍痍的荒山野岭中开辟出5万平方“农禅并重”道场的年轻方丈现在还要为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一院一殿而鞠躬尽瘁,外出化缘?怎么可能相信这位已度化了成千上万信众的年轻和尚还要为度化众生而苦口婆心地讲经说法,广结善缘?

对于我们这一代生活在物欲横流、唯利是图时代的物质主义者来讲,怎么可能相信这么一个已体证了生命本质与宇宙真相的人还要为建寺安僧而一步一个脚印地抛洒血汗,殚精竭虑?

于是,我就抱着这种自以为是的无知俗见和怀疑一直在观察、探析着上师的德行和修为是否与事实相符,并不断“取证”。


【大悲同体】

禅修期间每天下午的药石,上师都会准时来给我们答疑解惑。每天都是那身朴素的灰蓝僧袍目不斜视地走过我们,然后趺跏而坐,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或地面,耐心听取我们各种疑难杂症般的问题,最后结束,还是目不斜视地离开。

禅七第二天晚上发生的事,当时在闭眼痛哭中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对我说:“上师来了,你睁开眼睛。”这时我感到一只异常冰冷的手在探我的额头,睁开眼,果见“上师”正探着头看我,但我心中狐疑:上师的手怎么会这么冷,脸色怎么会这么黑?于是想再看一眼真假,这时“上师”不见了。

次日药石,上师就提及:“魔也会变幻成我的样子迷惑你们,要懂得分辨……。

当天晚上我电话请教一位其他寺院的法师:“为什么我当时出了这样的事,万行法师不肯见我?”这位法师也表示不能理解,并说:“你去之前我就跟你讲了,网上非议他的信息很多,你自己看着办。”我当时就对上师生起了怀疑和怨艾,心想,我那么无助地想知道一个答案,却对我不管不顾。

禅七第四天药石,看着上师紫金色的脸,内心自以为是地怀疑:脸色怎么这样,是不是不会用功憋气憋坏了?

次日,上师又如期在室外为我们答疑。我的右脸当时长了几个痘痘,因看着右边有现场录像,就换了个位置,让左脸对着录像。

刚换完位置坐定,上师就像顽童一样调侃:有的人怕脸上长个疙瘩被录下来,还要换个位置,我当时既惊愕又羞愧。

维那平象法师也开口说:“你们别看上师的脸色这么黑,上师可是菩萨心肠金刚面哟!”我内心“咣当”一下,这不正是我昨天内心自以为是的怀疑吗?

上师又说:“你们要对我有充分的了解才能来学我的法,才能接收到我的力量,对佛法生要起虔诚恭敬心,才能接收到佛菩萨的力量,否则,没人能帮得了你……”

接下来几天,常受到无形众生的干扰,我把从家里带来的护身符随身携带,24小时不离身。

一天药石,上师一边盯着我装着护身符的衣袋一边说:“你们要是信了佛就不要相信其他旁门左道的东西,这样才能全然接收到佛菩萨的力量。”

有一夜,梦中见观音菩萨庄严的五官,丰盈美丽的双手,我很羡慕,心想,要是我的手能像观音菩萨的手这么好看就好了,于是梦中就把自己的双手观想成观音菩萨的手。

次日药石,上师便提到:“你们要是想长得庄严好看就观想长得庄严好看的人,可以是佛菩萨,也可以是你喜欢的明星。你要觉得观音菩萨的手好看,你就观想你的手长得像观音菩萨的手一样好看……”

又一夜,梦中畅想东华禅寺的未来,规划着东华禅寺未来发展出西华禅寺,北华禅寺,中华禅寺……然后遍及海内外,我在梦中为自己的构想开心地笑醒了。

次日药石,上师提到:“将来东华禅寺发展出西华禅寺、北华禅寺等不是没有可能的……”

以上种种,枚不胜举,让我大开心眼,稍微收摄自己的起心动念,对上师也增加了三分好奇和敬畏,剩下的几分怀疑还在继续暗中探析和观察。

直到禅七第六天,看着上师疲惫的样子,想起这些天每次感受到天地之间两股正负能量的搏奕,我一下子明白了。

这七天禅修,我因无明与无知不但差点堕入魔掌,也连累了上师不得安宁。

心疼与愧疚瓦解了我对上师的怀疑,也结束了我对上师的继续探析。

我收起了自以为是的无知和怨艾,深深忏悔,决心皈投三宝,依止上师,“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我也有师父了


2015年3月30日想着明天就要在千声梵响的庄严仪式中皈依上万下行大和尚了,梦里都笑出了声:我也有师父了!


从小就很羡慕武侠剧中那些侠女背后有一位把她们调教得武功盖世、傲娇江湖的师父,那一声声或敬畏或撒娇的“师父”响彻在我童少年的梦里。总梦想着我什么时候也遇上这样一位师父,将我调教得出类拔萃、无敌天下,然后行走江湖、为民除害、惩恶扬善,做个千处有求千处应的侠女。

当我真正成为上万下行大和尚的弟子后,发现这并不是电视剧上虚构的剧情,也不仅是一个只停留在追寻层面上的梦想,而是一个触手可以实现的理想。

当我不被自己的贪嗔痴慢疑所转,就出类拔萃;当我不被别人的贪嗔痴慢疑所转,就无敌天下;当我能转别人的贪嗔痴为戒定慧,就可以行走江湖,为民除“害”;当我念念菩萨道,就可以成为千处有求千处应的侠女。

我虔信,只要我把身口意完全交付给我的师父去调伏,去塑造,去雕琢,去打磨,我将脱胎换骨,盖世武功指日可待。

因此,我渴望!

渴望我的师父给我一刀或一斧,削去我的棱角,铲除我的污垢,剥去我的习气毛病,将我从累世包裹着的层层贪嗔痴慢疑中解救出来,哪怕有割鳞之痛,也甘之若饴。

这是我此生第一次如此彻底地虔信一个人,并如此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慧命托付出去。

我终于可以停下一直在追寻智者的步伐,终于可以结束从亘古洪荒中一路寻来的孤独。

我感到生命从未有过的丰盈和富足,感到生活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安定,感到自己就像个与父母失散多年的“富二代”,一相认就继承了“万贯家财”,继承了历代祖先传承下来的宝藏,继承了整个世界。

我不再害怕,这个生灭无常的世界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沉浮我。

不管沿途是花明或柳暗,康庄或荆棘,我已不再惊不再喜。

不管富贵或贫穷,我都不再在乎。

王子和公主的幸福生活也不再对我有丝毫的吸引力。

我忍不住想把我的富足分享给全世界,想让大家都跟我一样,均沾佛法的甘露,滋润在明师大慈大悲大智大勇的法乳中。

正如宗萨仁波切所说:你必须拥有很大的福德,才能遇到那个把你唤醒的明师。

每时每刻感念的幸福泪水使我一次比一次更清明宁静,那菩提花开的方向也更清,更近。 



一声师父多生缘


你认出我时

我却懵然未知

你找到我时

我正沉醉红尘

我历经

四生九有

六道轮回

只为

这一世

叫您一声师父

这一声

跋涉千生万劫

这一声

穿越天堂地府

终于在这个不算太迟的年月

与您相认

我虔信

只要顺着您这根手指的方向

就能到达菩提花开的彼岸

 

一直觉得“师父”这个词跟“父亲”这个词一样尊贵、珍重,所以很少称呼其他出家法师为师父。也总觉得“上师”这个词没有“师父”这个词更贴切师徒之间的这种胜似亲情却超越亲情的关系。

平时都是在心里叫师父,所以一直念想着什么时候能亲口对上师叫一声“师父”,以偿酬小时候那个童真的梦想,以偿酬多月以来深积内心的感恩和惭愧。

想不到,这一声,是在进入东华禅寺的半年后。

那天,回家看望父母,去向上师道别,也是这一天,第一次叫“师父”。

那一声珍重怯怯的“师父”,就像在叫久别重逢的父亲,百感交集。

在此之前每次被恶梦惊扰,就在内心高呼:师父救我!师父帮我!就像小时候经常在入睡时感到自己陷入无穷尽的虚空时害怕得大呼爸爸救我那样习惯自然。

父亲与上师的面孔总在心中切换、重叠,有时看着上师,就像看着父亲。

每次看着上师的背影,就像看到父亲的背影,感到无比的安定。

听着上师的动功音频也总让我想起父亲,那么温暖滋润,可以消融我的寒冷与恐惧。

连见到上师一张超度亡灵时露出悲悯神情的法照,也忍不住落泪,就像小时候看到父亲忧心忡忡的样子那样,感到心酸和疼痛。

于是,心里一直在问,难道我和上师过去世是父女?

有次定中看到这样一个画面,“我”两三岁左右,被一个男子抱在膝上,上师穿着僧袍站在一旁,有个声音对我说(指上师)这是你爸爸,这是你(指那个两三岁的小女孩)。我心里对那个背对着我的“我”说:“转过脸来让我看看是不是我”。她立刻从那男子的怀里转过脸来无畏无惧不卑不亢静静地与我对视良久,两只黑漆漆的大眼睛和那肉嘟嘟的腮帮子以及脸型,像极我那张四五岁的照片。

过后心里一直在狐疑:难道我和上师过去世真是父女?

没过几天,上师开示提到:你们要是想知道和我上一世是什么关系可以在定中去看个究竟。

有时给父母汇钱就想着供养上师,有时供养上师就想着汇钱给父母,总怕亏欠一方。父母知道后,让我以后不用汇钱回家,拿去供养上师。虽然他们不信佛,也不支持我出家,但却支持我供养三宝,这令我非常意外,非常感动,也许这是最好的开始。

从此,总感觉自己有两重父亲,一重是法身父,一重是报身父,也知道自己这一生又多了一重恩需要去报答。


扬眉瞬目无立足境

 

上师那或冷或热、或喜或怒、或褒或贬、或赏或斥的眼神总令我们在冷热交替中惭愧万分又觉照不断,那千变万化的神情背后是上师良苦悲心中千万种调伏我们的手法。扬眉瞬目,不用一字,也如棒喝,无不是在警醒我们。可是对上师误解最深的恰恰是我们这些业障深重的无明弟子。

上师是一面明镜,没有分别,惟有真实反映,如实对治每个弟子的贪嗔痴慢疑。时是佛菩萨的庄严慈悲,时是长者的和蔼可亲,时是师长的严厉指正,时是正义者的严肃批评,时是勇士的无畏愤怒,时是孩童的纯真无忌,时是平辈的亲切嘻笑……


【远古的画面】

这时的上师,是高山仰止的祖师。

禅修第二天药石后,我端着茶杯到禅堂屋檐下看雨后的满山青翠。耳边突然传来嘹亮的声音:“这些都不是草药。”接着听到一阵噼哩啪啦的乱响,上师的侍者慧良法师正跟在身后用一把长柄伞拍打围坝上的那些乱草。

这师徒二人一动一静的呼应,这样的画面,让我捕捉到了一份玄妙的禅意!

正如慧良法师读懂上师这句弦外之音一样:“这些乱草都该除掉”。我也读懂了这座整洁的禅堂为什么惟独围坝这一圈的草长得这么高这么乱,是因为要留着看看是不是有好苗子。

当我欣赏着这样的画面,心动着这样的领会时,上师行经眼前,点一下头,我和上师的微笑几乎是同时绽放的。在眼神与微笑相互交会的刹那,我想起佛陀拈花,迦叶尊者报以一笑的那个远古无言而又心心相印的画面。

我就那样,从那个远古的画面无色无味地追随着上师那纯净、温暖、愉悦的眼神绕过围坝,绕过小石子路,绕过大半个禅堂,直至离开。


【恒顺众生】

这时的上师,是礼数周到的主人,也是谈笑风生的老朋友。

2015年4月某晚,为了让新进文化部的小伙伴们互相认识,龙翔师兄安排了聚餐,当时上师带着两位当地政府的人员也一起过来吃饭。

上菜前,龙翔师兄向上师一一介绍我们,并问:“上师,你看看他们怎么样?”上师环视一下我们,笑着说:“都是人才。”

见大家都没出声,不敢轻举妄动,上师笑着对大家说,却用眼睛看着我:“要放开才自如”。我也听出弦外之音:拘谨是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一个修行人,若放不开,能修出什么?

席间,他像个老朋友,谈笑风生,嘻笑怒骂,一点都没有严师的架子,为的是让我们放松自如。

连续端上来的头几道菜都是凉拌菜,我和另一位女师兄因为生理期,所以不吃。上师见我们没吃,就笑着问:“广东人都不吃辣?”然后又让再上几个不辣的菜来,同时还为两位政府官员点了鱼和肉。

见我们满脸狐疑,上师给我们讲了一个关于他请客吃肉的事。

上师每次请客都是在翁源县城某饭店,而每次点菜都有鱼和肉,这样谣言就在翁源当地传开了:那个东华禅寺的方丈是个假和尚,每次吃饭都点了大鱼大肉。结果那些不明真相的信众一听到这有板有眼的传说,就议论纷纷。

其中有一位对上师特别虔诚的更加受不了这“打击”,他相信上师不是这样的,但又不确定这谣言的真假,这件事情一直煎熬了他好多年。某天,与人家提起这事,人家反问:你亲眼见过万行和尚吃鱼吃肉了?他说没有。人家又问:既然没有,你怎么就肯定万行和尚吃鱼吃肉了呢?他一想有道理,于是就打破砂锅问到底,有一天终于问明了真相:原来客人都不是吃素的,上师为了照顾他们,每次都给他们点鱼点肉,自己却是一口都不吃。这人得知真相后愧疚万分,跑到上师面前忏悔说:这些年这件事压在我心里成了一块心病,又不好亲自问您,也误会了您这么多年。

上师刚讲完这个故事,龙翔师兄就招呼我们都吃鱼吃肉,一边吃一边说:“吃了有业障让上师替我们担”。上师慈悲笑了:“好好好,你们负责吃,我负责担你们的业障。”


【菩萨心肠金刚面】

这时的上师,是大医王。

2015年5月4日,上师到我们办公室检查卫生。

我当时正背对着门,转身一看,原来是上师。很意外,但并不惊讶,就像转身见到没有提前告知而突然来看我的父亲一样。

我叫一声:“上师!”然后不动声色看着上师。上师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只灯泡,里面盛满喜悦与温暖。

上师笑出他的两只虎牙问:“你现在怎么样了?”我以为上师已不记得禅七那晚哭着要见他的我;我以为无数次在路上碰到的那个金刚表情的上师不知道我在禅修期间所经历的生死体验。

也因为这样,我一直带着些许怨艾对上师敬而远之,同时,也放下平时的傲气不耻下问,逢人便请教,自求突破。

原来,我一直在上师的悲心里。

为了让上师放心我已经从中走出来了,我平静回答:“很好!”。

上师又问:“各方面都还习惯吧?”我重重点了点头:“嗯!” 内心却说:再也没有比东华禅寺更好的地方了。”

这时慧明法师和龙翔师兄出现在门口,龙师兄高兴说:“她喝了你给的酵素后,现在气色好多了。”

我向上师深鞠一躬,上师笑了,像医王一样继续叮嘱:“她这身体还需要再喝些酵素,需要再排排毒,不能喝绿茶,只能喝红茶。”接着上师又对我所在的办公室布局指点了一下。

临走时,上师指指龙师兄对我说:“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她讲。”

这是我惟一一次与上师如果近距离的交流,也是第一次看到上师笑出他的虎牙。

上师正是用这种“放弃”的手法在对治我的恐惧、傲慢和加强我的虔诚与定力,在那些惊魂未定的日子中,适时响在耳边的咒语,在那些恶梦和惊扰的夜晚中突然而至的加持力,我知道,那是上师。



【眼见不为实】

这时的上师,是如来。

2015年5月25日浴佛节,是此生第一次碰上如些殊胜的法会。我一边挤在人群中翘首等待上师前来主持仪式,一边内心挣扎紧盯着大门外:是让位给各地来的信众还是继续在他们当中挤着?

好奇与激动和自私,令我忘乎所以,忘记自己已是一个皈依三宝一个多月的佛弟子,忘记自己是一个常住护法,忘记从全国各地赶来参加法会的信众们的辛苦。

眼看着迎圣的仪仗队就要进入大殿了,可大半天过去,还是没有动静。正当我满心狐疑,突然钟鼓响起,上师不知什么时候已在殿内,几十个人的仪仗队也已排班列队在大殿两侧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明明站的地方是可以全观大殿门口的,明明紧盯着大门眼睛都发酸了,就是一根羽毛飘进来也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怎么就没见到几十个人的队伍进来呢?!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上师正是用“无相”对治我的着相,用正见对治我的邪见。

【扬眉瞬目无立足境】

这时的上师,是一面嘻笑怒骂不留痕迹的镜子。

2015年5月30日上午,观音禅院装藏。我正沉醉在那一瓮五彩缤纷的珠宝中对身边的伍师兄赞叹:“你看!这些混在一起好美啊!”

突然,上师出现在面前,我一抬眼就撞进了上师的眼里,眼睛很大很亮,盛满喜悦与温暖,比平时还多了一种深长的意味。我正品味着,上师带笑的声音响起:“去把经书传过来呀。”我才醒过神来。

有次,从家里回,提着青橄榄去供养上师,会客室人很多,都等着向上师请教问题。我一进门,刚好一位师兄问完问题准备撤下,我抢空上前时,这位师兄还站着继续在和上师交谈。上师倒竖起一双剑眉,两眼像两把寒光冷冽的匕首直飞过来,我立刻知错,惭愧逃离。

有次去练琴,远远见上师正从五观堂出来,我故意放慢脚步,想避开上师,怕训我不务正业。不知怎么,上师一步就走到跟前,看一眼我手里的古琴,温和笑着问:“你也练琴呀。”我诚惶诚恐“嗯”一声,连一声“师父”都忘了叫。

上师总是随时随地随用千百万种手法在调伏我们随时随地滋生的千百万种习气毛病。

当我们自以为是时,他就冷落;当我们沮丧消极时,他就抬举;当我们惭愧疏远时,他就亲近……

上师的温暖亲近是甘露,上师的严厉冷落也是法雨,无不都在洗涤着我们深重的积习。


【见之不见】

这时的上师,是禅堂的香板。

一天,袁师兄提醒:你要多亲近上师,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去请教上师。

我没有什么可问,只想让上师指出我的缺点,指正我的行为,指明我的现在。

于是,2015年6月14日,我怀着这样的心思踏进会客室,也是第一次给上师磕头。在此之前,我与那些大多数个人主义者一样,认为磕头是违背人权的,是有损尊严的。

我一跪下,上师劈头第一句话就加持了我:“瘦得皮包骨的。”同时为我灌顶,又亲笔写了个方子给我,并叮嘱:每天用这三样东西煲水当开水喝。(枸杞30颗,红枣6颗,黄芪5片)

接着,上师问我来多久,在哪个部门?我答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在文化部。

上师嘲笑:“怎么没见过你呢?”

两个月前文化部全体聚餐,上师还和我们同桌吃饭,怎么没见过我呢?上个月,上师来办公室检查卫生,还慰问我的身体状况,怎么没见过我呢?在此之前,上师还让龙翔师兄拿一瓶酵素给我调理身体,怎么没见过我呢?这期间,还跟慧明法师和龙翔师兄提起过我的,怎么现在就没见过我了呢?

当时,不明白上师的意思,以为真像龙翔师兄说的那样,上师只记得那些在寺院呆了几年以上的人。

过后,我才明白上师的良苦用心,他正是用这种“不见”在消除我的我执和胆怯。

禅七后,随着对佛法的深入了解,越觉自己渺小苍白可怜。在三宝面前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行差踏错,每天只顾埋头干活,言听计从。指东向东,指西向西,之前的个性、锋芒、锐利、主见统统都低到了尘埃里。

这过程,我不只一次听上师在开示中提到:……年轻人要有魄力,敢做敢为,虎虎生威,淡泊与优雅是上了年纪的人的专利……

上师的“不见”我,正是我不见他,也是让我不见我,又让我见“我”。


 

【金刚如来掌】

这时的上师,是德山棒。

就在我之前的个性、锋芒、锐利、主见在逐渐死灰复燃时,上师却又给我打了“预防针”。

有一天,照常去会客室听上师答疑。刚一坐下,迎面就“给我”几巴掌:“太有个性,太有思想,太有主见,自作主张,连领导的话都不听不就反了……”虽然这连续五六个巴掌噼啪地响在HL法师脸上,却痛在我心上。

这前面三句话正是上师上次对我的“点评”,如今,每一句都像是在警示我,每一记都掴在我心上。

我平静看着这一幕,又平静地与上师意味深长的眼神对视良久,知道了分寸。

一直在心里求上师给我几记耳光几下香板,打掉我满身习气和业障,没想到这几记“耳光”来得这么快。

明师就是这样,一个巴掌可以打醒好多人,一石几鸟,见仁见智。


【你是谁】

这时的上师,是临济喝。

第十三届禅修班开班前,上师召集随堂开示的法师们和维那僧值师一起开会,我也被叫去一起参加。会后,我向上师提出完善禅修班的建议,刚开口,上师倒竖起一双剑眉问:“你是谁?”

我一时错愕,刚刚还夸我能干,怎么转眼就不认识我了?当看到上师如剑光般冷冽的眼神,一下劈开了我的自我与自我背后的怯懦,我无地自容地逃离,一路反省:会中,上师问我有什么要说的,我当时想着那么多法师在场,不敢班门弄斧,就回说没有,上师深叹一口气。会后,法师们走后,我才向上师提建议。

想起当时在执事会上让大家对“禅修班周年庆策划方案”提出修改意见,上师当场发怒:你是活动的操盘手,确定了怎么做就直接分配任务安排大家怎么做,还拿出来让这些人修改什么意见?你以为这样很民主,也要看这些人能提出什么意见……

正如上师《其心无住》中的开示:你在意别人的看法,就是在意自己的感受;你怕犯错误就是太在意自己的面子。

“年轻人要有魄力,敢做敢为,虎虎生威,淡泊与优雅是上了年纪的人的专利……”

自己是谁,我是谁?什么都不是!

 

【其心无住】

这时的上师,是云门饼。

10月24日,受郭汉谋师兄之托,替他请了上师的《降伏其心》并请上师在书上签名,上师一见书开口便说:“你不用看这两本书了,看《其心无住》就行了。”

我很不解,心中暗想:《善用其心》和《降伏其心》我都没看完,就让我看《其心无住》无住,上师是什么意思?《其心无住》是什么意思?

我很惊讶,一直以为上师像龙翔师兄说的那样记不住我们。原来我们每个人的底细一直被上师操在“心”里。

晚上禅修班欢迎会,上师在开示中提到降伏其心、善用其心与其心无住的涵义,虽然解开我对三心之惑,但却未解上师让我看《其心无住》的根本原因,因此到处请教无住之意。

也是这天起,我一头住进《其心无住》啃起来,想找出答案。最终,在一个多月后的一个梦中感得这一句: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真是“着意闻时不肯香,香在无心处。”

 “虽然你看不见我,但我无时不与你同一体;虽然你听不见我,但我无时不在听你诉说;虽然你感受不到我的体温,但我无时不在感受你的呼吸。”无缘大慈,同体大悲。

“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众生的。”上师一直在用他为别人所不能懂的慈悲超拔着我们、度化我们、接引我们。


【无所来去】

这时的上师,是赵州茶。

2015年11月14日,听完上师在全国流通会议上的开示,想着明天就要离开东华禅寺,我依依不舍,想最后再受上师棒喝一顿。

我提着“三心一月心灯录”想到会客室等上师,却见上师已端端正正的坐在对门的椅子上。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跨出法堂门槛时明明看到上师正被一群与会的师兄们围着合影,还回头看我一眼;明明看到法堂外还有一群与会的师兄们正在列队等上师出来合影;法堂距离会客室才十来米,前后不足一分钟,怎么上师这么快就端坐在会客室了呢?好像还很长时间了一样。

会客室出奇的清净,只坐有八九个人。这正是挨踢受训的好时机。

我捧着书刚跪下,还未开口,上师就开训了:“这次我是不会给你签名的,我的书从来都不看,签名有什么用?太容易得到,反而不珍惜,让你们得不到,才不会忘记“我””。

我无力解释:“我有看,只是还没看完。”上师不管不顾,继续训:“你们这些常住,没有一个把我的书看遍,得到法宝太容易了,听到我的开示、见到我也太容易了,都不用功修行,都想不劳而获,我的心量就是被你们这些人撑大的……”我想起上个月《其心无住》的事,想起另外还没看完的“两心”,惭愧万分,任凭上师无形的金刚掌搁在脸上、心上、意上、念上。

最后,我请上师指点我出去后在家该怎么修,上师冷水直泼下来:“支招也没用。法听得越多,越不想去参究,总等着从我这里要答案……”呵呵!不支招就是在支招。我无自容,向上师作最后的一次顶礼就回座坐下。

这时明皈师兄给在座的所有人端茶倒水,只没倒给我,像是看不到我一样,直接就走过去。我心里纳闷:明皈师兄今天怎么啦?怎么一反平时的友好态度?同时,一丝受伤的感觉升起,但马上就被一念所转:是我做得不够好,我不配她倒茶给我喝。

上师不时用眼角扫我,脸上一直带着意味深长的窃笑,我也会心窃笑:这种“放弃和打击”的手法太适合我这种越挫越勇的不服输。

这时,明皈师兄好像突然发现了我一样,端着茶问我喝吗?我笑着谢绝。我已喝了一杯无形的赵州茶。

想起一次问上师我是出去好还是留下来好?上师倒竖起一对剑眉反问:出去和留下来有区别吗?

呵呵!无所来去无区别,心在哪,“我”就在哪。

天心一点月,

眼底万家宸。

不入世间觉,

焉离六根尘。



拭待东华五叶开

五叶花拈自佛台,

三三九度乘愿来。

莲开石上香千载,

拭待东华五叶开。

每当看着飘扬的寺旗,看着雕栏画栋的楼台殿阁,看着草长莺飞的园林景象,看着满山自耕自种的农作物,看着按部就班的僧众常住,感受着祥和安定的丛林氛围,无处不动情,无处不关爱,无处不在感动我。

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促使一个人在16年间将一座荒山野岭变成一个5万平米农禅并重的道场?

是什么样的信念使一个人把这么贫瘠恶劣的地方,打造出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

是什么样的理想使一个人甘愿将一生的法身慧命交付给弘法利生的事业?

15岁信佛、18岁剃度、29岁开悟、3次七年闭关、16年建寺安僧、8部著作、万余堂课、千万字、无数弟子、15年间向社会捐款1791万多元……这些数字串起上师这45年艰苦卓绝的人生。

这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重叠着上师十六年来披荆斩棘的脚印,凝聚着上师三十年如一日用生命去践行的心血。

每当踩着一砖一阶一路一道,想着上师一生为弘法利生所承受的苦难与辛酸,就像踏上朝圣之路,肃然起敬,战战兢兢。

我惟有把自己打造得更好,才有资格配当上师的弟子,才有资格成为上师的手眼。



结语

如果有一个人能比你自己更懂你,而且不厌其烦、不求回报、无条件地打磨你,直至把你雕琢出珠光宝气,你愿意为他而死,士为知已者死莫不如此。

您是我们的知已,可没人是您的知音。

您理解我们的痴心妄想,可没人理解您的悲心大愿?

为了感化我们,您悲心切切,可我们仍习气重重。

为了鞭策我们,您恨铁不成钢,可我们自以为是。

为了救度我们,您殚精竭虑,用心良苦,可我们执迷不悟。

为了超拔我们,您鞠躬尽瘁,斑白了胡须,可我们虚度了光阴。


您的悲心,照出我们的狭隘自私;您的智慧,照出我们的肤浅无知;您的清净不染,照出我们的习气毛病。

您的大慈大悲大智大勇,我们此生若无成就,惟有以死才能相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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